清晨四点,去池溏拍荷花。
看见蛰伏多年的水虿,爬上莲蓬梗,想迎着晨曦蜕皮羽化成蜻蜓。
终於天亮了,但是…天空氤氲靉靆的阴,牠无法晾乾羽翼。
这朵荷又离我太远,我拍不到牠忧郁。
想拍蜕皮羽化,镜头构不到。
想拍荷花,没阳光。
我笑牠选错日子,牠骂我没带望远镜头,怪东怪西。
二相耗着等,直到天空丢下泪珠,在水面砸出涟漪。
我按下快门,把惊鸿邂逅的残念,传给郝牛。
正在帮佳伶姨煮臭肚粥的他,打电话来说:「倪虹!你的摄影作品,拍得到心,这张拿去比赛,只是说明文字要再润饰一下。
」这时佳伶姨在一旁喊肚子饿,用闽南语在一旁骂他:「没内才,搁嫌傢俬短。
」听郝牛说,佳伶姨的性需求超猛的,看来我这爹爹应付不来,呵呵!於是我把说明文字,修改成〈想拍蜕皮羽化,构不到。
想拍荷花,没阳光。
我笑牠选错日子,牠骂我没内才搁嫌傢俬短。
〉故意的,取笑郝牛临老才得美娇娘,被嫌傢俬短,老来辛苦哟!难道我做错了媒?难道我和谷枫的爱情,要註定悲剧收场?我没有逃避,随便拎二件衣服。
在回婺源的飞机上,恭逢其盛,看到港珠澳大桥完工了!但我的论文〈性工作者的心理剖析〉,一直无法完成。
深陷其中,我无法自拔。
反证谷枫心中,我早就是妓女、性奴、玩物……为了保住官位,得完成论文。
於是当妓女变成唯一的解决方式,纠结久了变成一种病瘾,如今它被逼萌动了!当年的倪虹在性领域,我太嫩,只有一个男人谷枫。
浩文处心积虑要我下海,我心里因为有爱,才没沦落成妓女。
这些年来,在催情淫药和男人肆虐下,我的身体,早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妓女。
如今,谷枫不再是我的依靠。
浩文学长、marlon、志杰督察、暴屌哥、哈士奇、老阿伯…,轮番推着我往前走。
而姚千莹、咘咘、林雅婷、爱梦兰、佳伶姨…这些红粉知己的经历,让我觉得女人当自强,升官飞上枝头,才能品嚐人生。
加上身体内还有催情迷药的余毒,催促心里想当妓女念头,时间到了,像种子发芽,变得无法阻止。
地祉发布页二段当妓女的影片愈是疯传,影响愈广对自请处分案就愈不利。
看坏,我很有可能比照志杰的模式,那我就会被降级为警员。
唯一能翻身的,就是完成论文,即可稳住见习督察的阶级,不会万劫不复。
所以完成论文对我很重要,看来妓女当定了!主宰自己,追求自己,只要做了妓女,非但能升官,也能舒服的过日子。
今后肮髒好色的男人,贪婪的靠近,我不会再霸道娇恁。
但我不会作贱自己,我要靠妓女出人头地,我要站在警署的高岗上,当一只母狼,想舒服的过日子。
这一回,我学蛰伏多年的水虿,爬上莲蓬梗,想迎着晨曦蜕皮羽化成蜻蜓。
接下来,就是谋定用什么方式?在那里下海?如何在不影响上班情况下执业。
我不会像姚千莹和咘咘,被经纪人绑着、被剥削,只有死路一条。
●南昌。
飞机落地。
反常,谷枫和小叔一起来接我。
三人在车上聊了半小时,都是在聊咘咘,谷枫直夸咘咘很会照顾婆婆。
我听得不是滋味。
看车子还塞在南昌市,我推说最近常失眠有点累,和小叔换位,我要去后座补眠一下。
感觉睡很久,才过景德镇,我眯着眼听二兄弟在前座聊天。
「大哥!吝啬,最近都没有大嫂的裸照看。
」「她不拍,我怎分享?」自从督察班结业后,我开始爱惜羽毛,就不再传裸体自拍给任何人,包括谷枫。
「骗人,咘咘都让你肏几回了,还说安排大嫂抵给我,全都黄牛。
」怪不得听小叔要娶妓女,谷枫那么乐。
原来我不在家,这二兄弟有妻共享,咘咘一女侍二夫。
以为是自己想淡出婺源,才造成谷枫对我很冷淡;原来是这傢伙有了新欢。
退一步想,我和咘咘是好姐妹,自己私生活也没好到那里去,他们兄弟共妻的事,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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