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我眨眨眼睛,已经恢复表达能力了,「好爽…兴奋…爽…好久。
」「我弟肏屄技术不错吧?」我瞄小叔,已经捡起裤子溜下楼去了。
於是据实再回答一次,「就说…爽…好久啊!」谷枫一听爽死了,又骑了上来,再肏我一次。
当谷枫的软屌从我体内滑出之后,他满足的翻身就睡。
我心里还激动很,我很想按下delete键,离开他,让他睁睁看自己心爱的女人从眼前失去。
感觉到二腿间有东西在滑流出来,伸手摸摸了自己,这是谁的精液?如果怀孕,会谁的?夜深风凉,渐渐冷却情绪,我没有睡意,极力想使自己平静下来。
二兄弟的傑作,精液量很多一直流下来,摀着的手都粘粘的。
坐起身想去沖洗,联想起谷枫对我说的一句说话:「咘咘怀孕了,我希望你帮我生个儿子,咱可以分到谷家一半的田地!」近来大搞建设,有田、有人丁,就可以多分一套房。
那时,我的心底居然开始想到,在一起十几年了,离开他之前,我还可以为他付出什么?我又再躺了下来,从身旁拿过枕头垫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将阴道口托高。
慢慢闭上眼睛,但我的泪水竟然流下来。
咬咬唇,用手指把残留的精液推回阴道,我甚至开始自慰!我知道女人高潮时,子宫会因兴奋而持续吸啜,高潮会改变酸碱值,有利y精子往前游,所以女人高潮时,生男生的机率比较高!手推的更深,更努力把阴道的精液,往子宫里推。
转头看谷枫,他开始打呼噜,连做梦也在笑!我当然清楚,这又是一个寂寞和孤独的夜晚,徘徊於泪水与感情中间点在自慰。
倪虹!你不觉得很可悲吗?捻熄了灯,陷在黑暗中的我,卷缩着身子一直在想,我为什么要帮他生一个儿?我又能否真的为他生个孩子?越想越糊涂,越想心情越糟…倪虹!你倒底想怎样?一整夜,我一直在反反覆覆…手一直在改变方式,忽而把精液进去;忽又把精液挖出来。
直到…心累手酸,停了下来!天。
还没亮透。
我到浴室洗澡,我搓掉整块手工肥皂,把身体每寸肌肤一遍又一遍的洗,我还不时用手指探入阴道,清理那些残留的精液。
天。
大亮了!我早把屄里屄外全洗乾净,被侵犯过的地方,用黑兰极萃乳霜,内内外外全都保养过了。
重要的是,我吞下了事后丸。
走出浴室,太阳穿窗而进。
没想到谷枫全身脱光光的迎了上来,看我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他放心了的吻在我的脖子上说:「可以来第二回合吗?」「什么?」我大吃一惊,用撒娇的语气反问:「变态老公,昨夜被你插昏了…还不够啊?」感觉他呼吸加重很紧张,「那,那…你有感觉什么不一样?比如说…比如…不一样的男人或情境…「我决定装疯卖傻,说:「昨晚催情迷药似乎又发作,好像有和别人做,不记得了也!」谷枫从紧张转为兴奋说:「老婆,你昨晚有和别人做,和谁知道吗?」我脸一阵红一阵热,羞怯怯的回:「都嘛是你,好像有…但具体的,想不起来了…」「唉!这怎办?你只身在香港,若是被野男人肏怀孕了,也会不记得谁下种吗?」「嘻~嘻!这不正符合你喜欢戴绿帽…」我开始整理行李,以前是带来婺源的多;今后会是带回香港的多。
●在回程的飞机上,我反刍过程,还是脸红心跳。
一直以为谷枫老实,不想骂人姑且称他是艺术家,不只对性、对爱,都是超脱现实、不实际。
如果不是艺术家,他从我被下药迷奸;天桥被浩文夹乳铃铛;在男厕被浩文当妓女肏…,这几年来一路隐忍,还一路收集我的荒唐图影。
领结婚证?不领结婚证,已经不重要。
对於这个〈误源的家〉,我会这样就放弃吗?应该不会!我永远记得,初夜,敬过他的长辈,就是婺源的媳妇。
虽没花轿抬我,但有洞房,是他的女人。
「今后,在爱情的世界里,一个女人,迎合所爱男人的性癖,是很正常的,谷枫要求什么,为了顾他面子,我会尽量尝试。
只是要如何面对共妻,一女侍奉二兄弟?我要做点心里功课。
我想到姚千莹和她妹妹姚思荥,她们有类似的问题。
还有,二姐妹间的误会和好了没?淫照疯传的自请处分案等裁定中;破格升迁也没核定,导致见习督察的派令迟迟未下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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