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啦!」孟屒忽男忽女,很难尽兴。
我们边做边聊天,莫约又做了半个小时。
他是男人时,真能让我几乎高潮,但又无法满足,我浑身难受,孟屒拭去我额上的汗珠说:「我好爱…好爱你喔!如果你是我的」女人「多好…」看向他迷濛的脸,因情潮沁染而一脸瑰红。
可惜我不是女人最爱的「女人」。
我问孟屒:「你这拐棍不再灵光,他…还能射精吗?」孟屒回答:「你说呢?」他从喉咙中发出男人的喉音,问我:「想。
看我射进去吗?」女人性爱,总觉得没有被内射,不畅快!更何况我正在飢渴之中,我有些乱了方寸,无法回答。
只能娇喘:「女人,没有精液不会止痒,射给我…」孟屒看我索求,转头看向厨房,看来是怕被主人骂?我轻轻给了他一巴掌:「这会是在侍候我,你怕什么?」孟屒说:「好的,我试试看…」接着,这才不客气略像男人,来个几十下重重的冲刺。
他让我又快到了!「我快到了!再软下去,看我不打死你…」被我这一骂,他再硬撑一会,让我真的到了。
「啊~啊~啊~我要高潮了。
大力点…不可以停。
」「啊~啊~到了…喔~喔~喔~喔~好爽~好舒服…」我浑身不住颤抖。
「哇!好棒,孟屒是最棒的男人…」这夸讚,让孟屒看来很激动,有点哽咽。
他把肉棒整根顶在我体内最深处,说:「全部射进去了喔!」我听到要被内射,竟然吓到瘫软。
他说射了,但颤抖只有二三下,根本没有东西。
我意犹未尽,半软的屌就皱缩成一块鸡皮了。
孟屒算很尽职,一个刚刚射精男人,还是给了我一个令人窒息和晕厥的拥抱。
刹那间,刚刚还是春光荡漾的房间,一下子沈寂了下来,只剩厨房传来锅铲声音。
等我从余韵中醒了过来,孟屒也顺势撑起了身体翻身躺到了旁边。
看她皮肤有些粗糙,我说:「我昨儿又添了二组黑兰极萃乳霜,明儿送一组给你,保养女人的肌肤。
」下了床,我要站起来时,却是一个踉跄。
他扶我起来,说:「对不起!忘了侍候你下床。
」接着侍候我穿衣服。
当我穿好衣服出客厅时,姚千莹去幼儿园接回女儿。
姚思荥已经煮好晚饭,小孩说:「爸爸,我的肚子好饿啊!」「赶快先去洗手,再帮阿姨摆碗筷,要吃饭啰!」她们一家留我一起吃晚饭。
千莹和思荥是同卵双胞。
女儿是孟屒上错床认错人,和姚千莹生的。
姚千莹说:「为了孩子的将来,我们现在一起住,现在是多元成家。
」但孟屒心里爱的,仍然是姚思荥,宁愿为她变成女人,宁愿当她的性用具,当二姐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狗。
而二姐妹仍是同性爱的姐妹情侣,说还是女女做比较对味,每次都做到有一方不行为止。
她们说四口子关系很複杂,但一家和乐。
姚千莹说:「我们今生都不会再分开了。
」这一次我没有请求玛丽亚宽宥,因为我第一次不觉得自己坏,或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