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称奇。
看我耻毛所剩不多,他又拔了几根,说:「那天每人送一根,害你阴毛被拔到所剩不多,乾脆今天我全拔光,会再慢慢长出来吧?」「痛啊!求你用剪刀啦!」「呵!一根根的拔,这b会啵啵叫呢!」被他拔完了,杨雄看到二片唇瓣间漾着水光,将手指插入我的肉屄。
「不要…你的手髒,没洗,不要!喔…不要…」不说则已,一说他反而插入二指。
还粗鲁地翻弄搅动。
他讲话很粗鄙又肮髒,我很不自在,一开始很紧张,但被蹧蹋一翻后,我知道恼怒没用,都怪我当年贪图绩效栽赃害了他,今儿只能任他凌辱玩弄。
女警有女警的人格,我高傲的把头别向一边,咬牙切齿,任由他凌辱玩弄。
杨雄看我不屈服,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妓女还这般倔强?乖乖听我的话,视频就我就自己欣赏,否则我就上传…懂了吗?「我点头称懂。
但还是高傲的别过头去,不正视他。
不得不说,他很会,即使身不由已,被玩没几下,紧张让香汗淋漓;快感让我下体湿淋淋。
摄影中的杨雄,不再提栽赃的事,而是问我:「你喜欢怎么被干?」心里很害怕,实在回答不出来,想到同学林雅婷在旗台被蒋秋肏的台词。
「我…我喜欢跪在地上…高高翘起贱臀,像只发情的母狗,让嫖客干我。
」他似乎很满意,拍了我阶级和臂章号码,又继续问我:「网路上说,你即将升官。
将来,还会不会继续当妓女?」「怎这样说,人家是第一次,你是第一个嫖客。
」「我才不信。
每个妓女都嘛说第一次下海。
快说,升官后,会不会继续当妓女?」「我…我…会!因为做研究需要。
职业反差,警察。
箝制、拘束他人。
妓女。
可以体验被凌辱,被拘束。
」杨雄又拿那叠钱在手里招摇,说:「这钱,是咱那天合作,你在地铁卖身赚来的。
」他从中拿给我二百元,说:「阿sir!今儿我嫖妓有付钱,这是性交易。
倪虹,你快对镜头,向长官报告,说这是你自愿当妓女让我嫖…」他看我点头照着讲,又说:「那。
帮你解开?女警花不会动手拘捕我吧!」怪不得他要先把我绑起来,还要摄影,原来是怕我再栽赃第二次。
我摇头说:「你都全程摄影了,我还能怎样?」杨雄收好手机,解开我双脚的绳子,让我坐起来。
他挨揍过来,半跪在我面前,用鸡巴蹭着我的唇。
怪不得当年的妓女,收钱后不接客。
他的size让我畏惧,比小叔还要长,和住地下坑道的老阿伯比,这傢伙只是粗度逊一号。
包皮褪下来,还有龟头垢,看来很髒.更令人做噁的是那股腥臭味。
我无法想像在地铁电车上,他曾经肏过我。
这长度怪不得站在我身后,还能到我的子宫颈。
「喜欢吗?从那天肏你后,为了你,我就没有洗澡。
现在精库满满,可以干你三回。
」「那有人卫生习惯这么差?」我把脸别了过去。
「臭婊,给我舔舔。
」我抬头惊恐地看着他。
「没听见吗?给我舔鸡巴。
」头被他硬掰回来,强迫式地把鸡巴塞到我嘴里。
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又髒、又黑的肉棒,深深的顶进我的喉根,非常不舒服,但我无力反抗。
杨雄抓住我的头发,推着我的头,说:「妓女像母狗,再臭的东西也得吃。
」这句话彻底让我失去了尊严。
我却只能依着他想要的律动,一前一后地吃屌。
我求饶,说我什么都愿意,但不要这样粗暴。
求饶没用,牢狱之恨让他如同猛兽,不可能怜香惜玉。
吸吮龟头不够,还喝令我:「骚b!我的蛋蛋下全是汗垢,帮我清理一下。
」我照做,将全是毛的睾丸唅在嘴里吞吐。
这让杨雄极度兴奋。
可是我,怎会期待到全身颤抖?因为我体内的催情迷药,又发作了,在老阿伯帮忙下,我对催情迷药可以收放自如。
唯有让迷药发作,做娼妓时,才不会有羞耻,再淫贱下流的事都做得出来。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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