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以后我不敢嘲笑大哥了!」感觉又有精液流出来,再骂:「猴怠子,谁让你射进去的?」「是嫂子你啊!难道射得你不爽吗?看你刚才叫得多淫荡,不是说叫我小老公。
怎么样?老公我的鸡巴够粗吧,你爽到没?」本想再教训他的。
却听楼下咘咘又摆软姿势,让谷枫操的哇哇叫。
唉~都是一家人,我也只能从善如流。
说:「爽到了,你的粗长与硬,插得我很爽。
其实我的高潮持续了好长时间。
」我不再踢他,改把脚踩他软垂的命根上说:「才二发,起来,叫鸡巴起来,大嫂再给你口口。
」小叔哀哀叫痛的说:「不了!我顾不得咘咘,要回旧堂屋去睡了。
」「你这屌毛,给我回来。
我问你,婺源是山明水秀的香格里拉,怎会养出你二兄弟猥琐,整天想娶妻共用?」「还不是为了你,我家咘咘可牺牲成破布了。
」小叔怕我再跩他,爬去坐在阁楼的房门口,说出一段不为人知的内幕。
原来,我在香港所发生淫事,浩文学长之所以次次传给谷枫,是从中破坏感情,想逼我当妓谋利。
谷枫单纯难以接受,误以为是我犯贱,加上他不持久,终致自暴自弃。
好再有激进派的小叔,在安慰陪伴他。
小叔还安排祝金雁,要给谷枫泄欲,但谷枫不为所动,他说:「我心里只爱着一个倪虹。
」小叔护着软垂哀哀叫痛的说:「直到你救了咘咘,安排她嫁到婺源来。
但是妈妈见我哥积郁不振,癌症日益严重,我为了这个家,只好把自己的老婆分享给大哥。
」而另一边,咘咘也对二兄弟述说,我在香港每一事件的始末。
让谷枫知道,我的淫乱也是情非得已。
咘咘基于报恩,用心、用爱、用身体,才稳住一家和乐。
小叔看我感动到哭,说他也想哭,啜泣着说:「老婆被肏坏,我得去捡破咘了。
」「不行!你得先去帮我和咘咘买事后避孕药,咘咘为谷家牺牲够多了。
我也不想怀你的孩子。
」看着小叔下楼,才闻到自己身上全是男人精液的腥味。
污秽破坏了「玲珑。
雅致」的阁楼。
想锁门洗澡,拿着生锈的「广锁」,我哭的很惨。
当年建这卧虹居,只有一个愿望,希望「广锁」,能防小人,能一生一世的锁住我的幸福。
结果没有!洗好澡,拿一件透明的薄纱睡衣,没穿,不知为谁而穿。
把空心的尸体往床上一丢。
看镜子,不空,很美的裸裎,浑圆的乳房,修长的双腿间晶亮的耻毛…不想看,觉得自己像水母,很漂亮,捞起来只是水,全是淫水…睡到半夜,谷枫上来把我叫醒,我一眼就看穿他又想提今后共妻的事。
大眼一瞪,他头儿一低,看我二腿之间,马上微笑,改口:「今晚你的骚液比平时多很多?」我害羞笑着回:「那有,别瞎说!」看我笑谷枫胆子大了,说:「下午看你在车上当妓女被肏的视频,我爽死了。
放心,今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做妓开心,也是我的开心;你被肏快乐,也是我的快乐,因为我太爱你了,知道吗?」我还是不想正面回答,只是伸手搂住他,深深的吻了一口,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了谷枫的阴茎,重重捏了一把,再弹二下,他马上就硬了起来。
谷枫不持久,但只要我一动手,不管射过几次,他都会马上硬起来,这也算另一种天赋异禀。
他伸手摸着我的乳房仔细检查,说要看有没有坏掉,却老挑逗我乳尖。
谷枫看乳头凸起、红了,忍不住埋头吻住吃了起来。
想咬,不敢!就说我看穿他的心,男人很可悲!吃别人的,狠力摧残。
自己的舍不得咬下去,却把我让给外人狠狠的啃。
他舍不得咬,嘴唇顺着那雪白的乳球,一直吻到腹部,平时小腹柔滑平坦,这会儿怎微微隆起。
他把头往下一沉,在倾听?一压,滋…滋…二声,我感觉胀满水母的精液,从小穴…滋…出来了。
谷枫听到精液滋…滋…流出来了。
好奇想看,又不敢往下?真没用,不敢面对现实!谷枫犹豫一会,还是用颤抖的手,摸我的小穴。
下午被螺丝俊;这会儿是小叔,连着被二个男人内射,滑腻腻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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