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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半朵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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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半朵淫花(外传)拾邑明妃(第2/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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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了,故意整他:「还说最爱我勒?幼妻要出去给人肏,看你硬成这样,说,你这是何心态?」「撒泼放刁当我耳旁风,快快去吧!」说完边拿衣服帮我穿上,边唠叨:「内衣裤就不用穿了,省得我还帮妳洗…」,我说:「好!」再补上一句:「今晚可能不回来睡喔,你不用等我!」他没异议,托着我的屁股,让我爬出地窖,澹澹的说:「夜夜被妳连着折腾,老乞儿几乎精尽人亡,妳外出我正好补眠养精蓄锐。

    」我警察职场身边不缺男人,却独钟和他做爱,这老人能给我放鬆,也让我最舒服。

    阿荣伯懂中药,是专帮我调理身体的老中医。

    我被牛鬼蛇神肏坏了,他最心疼,会没日没夜的调配中药,帮我修复受损的小肉屄,所以我一直保有嫣红的私处。

    每回我在外头被狠肏,回到採石山要下去地窖,我都故意二脚踩在肩膀上,二腿开开,小穴对着他的脸,像小女孩般吵嚷,求他快帮我检查受损情况。

    如果淫荡过头被发现受损惨烈,阿荣伯都很生气,他一冲动我都被教训的很惨。

    这种回家的方式,被重视被疼宠的感觉,我很快乐!採石山万籁俱寂,宁静如世外桃源。

    爬出地窖,深深吸一口气,感受到空气中活泼新鲜的灵能气息,只要排卵就是好日子,心情愉悦的踏上天光道,迈步往喧嚣的灯红酒绿走去。

    打电话给未婚夫,谷枫远在婺源彩虹桥的荒山野村。

    「倪虹,妳想使坏,还向未婚夫报备呀?」才没有勒!一个月没给他钱,这傢伙就一个月没来电话了。

    想必没钱就窝在家裡,天天耕耘我小婶咘咘的水鸡田?电话通了,谷枫那头场景声音很吵杂,感觉他人不在荒山田裡干活。

    问话内容和阿荣伯相同,但我的情感波动却差很多。

    「妳都升督察了,晚上还上班,我看是犯痒,又去让下属肏妳骚屄吧?」吃软饭男人说的话,无感。

    回他:「怎这样说!警察轮班制,小警员半夜要站岗;当官也要晚上慰勤啊!」「慰勤?不就是拿身体慰劳下属。

    录回来给我看,我想看妳穿着制服被下属肏…」「蛤?是慰勤,你好变态喔!不说了886…」挂了未婚夫电话,他又回拨过来,说:「明晚我香港有婚宴,后天一起回婺源。

    咘咘说,咱家很久没联谊了。

    」一股鸟气我决定修理他,「屁啦!别推给咘咘。

    是你二兄弟在心急吧?还有,咘咘都为你生女儿了,争气一点,别让山裡的田荒了;二兄弟老抢着插咘咘那一畦小水田。

    」咘咘算我小婶,是谷枫弟弟的老婆。

    只要我一不在婺源,这二兄弟就共妻。

    每回去小叔就蛮缠要肏我抵偿,为此我才不想和谷枫领结婚证。

    有意慢慢疏远,但我又丢不下,还爱着这个吃软饭的男人。

    小小一颗心,竟有千千结。

    远距爱情难维续,怨怼与寂寥的漫漫长夜,终致让我泊锚在阿荣伯的臂湾裡。

    有时候会怀疑,是谷枫的吃软饭心态,让我患了精神官能异常的妄想症?工作关係,我和九龙医院的总监卢医师很熟。

    他亲自为我做了测拭,说我压力太大,内心有一种潜在能量,大到能让医院仪器异常。

    但医生从经验判断,认定我患有性爱妄想+被控制妄想,迹象很明显。

    建议我该吃药了!这家医院以精神障碍出名,总监希望谷枫也来看诊,想研究是他的共妻性癖好,造成了我的妄想?仰或是我的不孕与警务压力,养成他的绿帽性癖。

    不想面对!咬咬唇,像小兔般的红眼,彷佛又要掉出一缸眼泪。

    夕阳落下只剩馀晖,一对情侣在亲吻,想到自己不再年轻,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脚步。

    走到禅房,洗漱之后,我换上了淨空僧袍,所谓淨空僧袍只是薄纱料,内裡一览无遗,任谁都可看见我的乳房和金色耻毛。

    每要双修,爰例会有女徒弟在禅房内侍候,她已帮我点燃薰香,桌子上备好圣水。

    这圣水和薰香都有加料,是仁波切的神秘力量。

    女徒弟会侍候我和来参与双修的人,一起喝下圣水。

    不一会儿,身体就会莫名的温暖起来,女生会感觉燥热难耐。

    今天心有千千结,即忧鬱又有期待,想麻痺自己,自个先独饮了一杯圣水。

    再听从阿荣伯的交待,把手机镜头对准床区,开启纪录接下来的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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