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笑道:「两个一起奸更合他意。
」看着两人奸弄,那老妇也来了感觉,竟然爬将起来,抓着妇人奶子便吃。
周旺见状,好生消受,拉过老母大屁股,对着自己脸,舔弄起她阴穴来。
只见两个妇人,一大一小,你来我往地呻吟不断,人间淫秽之事不过如此也。
薛氏忍了数日,只消抽送了一百来下,竟然丢去,抱着那老母不动了。
妇人道:「大娘你来奸,我够也。
」老妇道:「不急,我近日奸得多。
让我儿多奸你些,近日他淫事颇有长进,定让你神魂颠倒。
」如此周旺内棒并不拨出,在那妇人牝户里缓缓抽送。
妇人屄此刻正打紧,周旺那话儿坚硬似铁,龟头粗在,弄得她如死去一般受用。
连日来周旺颇练得那武当内功入门的呼吸法,加上周母挑教有方,行起房来便能懂得取阴补阳之初浅门道,越战越勇。
只见周旺九浅一深,轻缓相送,片刻弄得那妇人又哀号起来,那老母又吃着她奶子,又吸又扯,已尽假死。
周旺时而又替她老母在下面舔弄,弄得两个妇人前声后浪,一个号叫一个呻吟,一个娇喘,一个放浪,你来我住,足足又抽插了三百余下,那周旺受不住,便道:「两个好屄,我要泄也。
」那妇人道:「大哥可使全劲,贱奴亦丢也。
」便轻抬屁股,让周旺在下面撞将上来。
那老妇听得说如此,也力争一起了事,手便揉起自己金豆来。
那周旺又干了数十下,三人一同号叫,都飞天去了。
浑事且不多提,自那之后,三人无非但有时日,便没日没夜插屄,看那老婆子,日益容光焕发,越发年轻了起来。
又看那薛梦莲,如此滋润,那奶子更涨,屁股更圆,好生娇纵淫浪。
当时又是战乱,乡下四周无人,方圆数里就此一户人家,三个时常在家就敞胸露体,在后院大肆淫乱。
薛梦莲家里那男人整日看船,却懵懂不知,只道妇人有饭取回便了。
光阴似箭,三人如此奸淫有两月有余,不觉这薛梦莲竟觉有喜了。
薛梦莲与那老母说了,老母探问了细碎,知那妇人与夫君行房甚少,料想这肚中胎儿,大抵是自家孙儿了,大喜过望。
又问了身体之感应,混乱猜测已怀有月余胎,那老母也是懂事之人,知当以胎儿为重,便吩咐周旺与她不可再行房事,怕误了那娠胎。
自此周旺只得与母奸淫,却也无事。
话说那周平得知内人有孕,自然喜欢得紧,看那船破不得安身,便和娘子商议,何不使些钱,叫她去周大娘家安胎。
薛梦莲也心有此意,见丈夫此说,焉有违意。
便与周母商议,那老妇认定这胎儿是自家之孙,更是欢喜,不言有他。
话说岁月如梭,薛梦莲十月怀胎,过了第二年春头,这瓜熟蒂落,薛氏生了一女儿。
这女儿精灵一般可爱至极,全身雪白,晶莹剔透,大家自然十分欢喜。
只是那老母见不是男儿,竟有两分苦恼来,可反观自家那痴儿,这乱世之中,娶亲无门,别说有子,女便是大喜也。
薛梦莲对女儿自是十分疼爱,想起自己身世,感叹这乱世佳人,便给女儿起名芷若。
这哺乳七月,三扑六坐,暂时不表,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不知不觉,周芷若长成五岁,但见小女娃长得清丽灵秀,容颜俊美可爱,似是富家千金一般。
周平对女自是十分疼爱,整日带着船上,来往商客见了都十分可爱。
周旺老母见孙女秀丽,也是喜欢无限,当宝贝疼惜,整日与周平抢着要带。
周平哪里懂得其中因由,只当是那老妇年迈爱幼。
自薛氏产后数月,更是性欲大盛,哺乳未完便又和那母子淫乱起来。
可怜那芷若儿少,便时常见那三人淫乱互怼奸弄。
那老母见孙女五岁有余,又是聪明伶俐,便小心谨慎起来,每每奸淫,便让薛氏先把女儿带回船上周平处。
说也奇巧,这几人如此奸淫数年有余,薛氏竟未有身育,让那老母自是遗憾。
那芷若自三岁起,便懵懂觉得母亲与周母几人所行之事怪异,女娃哪里经事,只是好奇。
无巧不成书,这天母亲放着自己在船,又一个人回周家佬佬家里,便心生好奇,在船上待了片刻,又刚好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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