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见得不少,也在考虑怎么收场,怎么处理孙婉茹和他的关系。
「他不会再要我了,……我逃了以后,那帮人找不到我,就把凌辱我时拍的照片拿去给当时看守所羁押的丈夫看,希望他能拿钱赎回那些底片,……我丈夫气疯了,我再去看他时,在监狱里就大骂我,提出跟我离婚了,……将来他出来很可能会把女儿接走,那我就真的就轻松了,蕊佳跟着她亲爹,怎么也比跟着我这个不干净的女人强得多。
」李梅眼泪哗啦啦的不停滴下来,把郭云鼎的裤子弄湿了很大一片。
「呵呵,我现在告诉你,孙婉茹的计划有三个问题,……第一,她怎么知道我会看上你?就算你勾引我,我就一定会占有你吗?她对你的姿色就那么有信心?……今天你也看到了,以我的能力,我随便可以搞几个女人在我身边。
……第二,她怎么知道你能满足得了我?实话跟你说,我口味很重,孙婉茹受不了,你就能受得了吗?……第三,你觉得以你们两个小女人的智商,就能算计得了我?我会不查清楚一个女人的根底,就随便的收她为奴?……这个江湖永远比你想象的要深,我如果那么容易被算计,早就被骗的尸骨无存了,还能有今天?」郭云鼎有些嘲笑般的伸出手对被说得痴呆呆的李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平平澹澹的说:「事到如今,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收奴也是有条件的:第一、是要我能看上的,我又不是收废品的,什么货色都收;……第二、是要女人心甘情愿,也就是心理喜欢被虐待的人我才收,报恩什么的,我看不上。
女人如果心理没有被虐倾向,不可能从中体会到快乐,终究有天会受不住的;……第三、是要忠诚,作我的奴,就不要想着背叛我。
我用过的女人都是跟我感情很亲近的女人,除非被我抛弃她,否则今天跟我,明天跟别人,我操不起那个心。
……你觉得这三点你能作到吗?」李梅从没想过作郭云鼎的女人,会有如此严苛的条件,她从来都是认为,男人对好看女人是不玩白不玩的。
送上门给人玩,还有不要的?但是她已经别无选择,虽然郭云鼎替她还清了债务,但是一切都不可能是无偿的,她还没有幼稚天真到认为这个郭大哥会善心大发,上帝般的拯救自己,早晚终究是要还给人家的。
至于什么方法,郭云鼎只是还没有说而已。
最重要,她已经不知道去如何面对这个世界,去面对她的父母,公婆,女儿,前夫,他们会原谅她吗?她肮脏的身体,还有别的男人会喜欢她吗?她连自己都已经厌恶自己,更别说其他人……「郭大哥,……我想作你的女人……但是,你说的第一点,我不清楚你喜欢不喜欢我,你能把我从那里带出来,最少不是很讨厌我吧。
……第二点,我渴望被虐待,这个家已经被我弄得支离破碎了,我女儿恨我,前夫恨我,爹妈恨我,公婆因我而死,所有亲戚朋友因为我欠的钱都跟我断绝了关系,我成为所有同事朋友的笑柄。
……每当我想起我这几年,所做的一切,连我自己就痛恨我自己,连我自己都嫌弃自己脏……你看……」李梅说着挽起睡衣的袖子,在洁白的手臂上有隐隐绰绰一道道或深或浅的伤痕,有掐的,有划的,有烫的……只是时间有些久,已经澹澹的几乎看不清痕迹了。
「我的乳房和下身还有很多这种痕迹,如果你想看,我可以给你看……都是每天晚上我在夜深人静时候,自己折磨自己时候留下的。
……我幻想着有人能代替老天狠狠的惩罚我这个贱人,让我在残酷的刑罚中减轻心理的伤痛……我这种状态已经有一两年了,而我慢慢的也能从这种自我惩罚中获得快感甚至性兴奋和高潮。
……这也是为什么在「勾栏」里,我会同意去做「女畜」让人虐的原因。
……如果,不是有我女儿,我早就不想过这种日子,……我,活够了。
」李梅说着说着,眼睛流着泪,直直的看着前方,彷佛对命运或自己过往的一种忏悔,又像是对第三者倾诉的一种自我救赎……「第三点,你说的忠诚,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对待你的女人的,……但是我知道,郭大哥你是个好人,而我永远也不会原谅我自己,……我曾经拥有那么幸福美好的家庭,一切,是我亲手毁掉了它,……这条路是我自己造就和选择的,……最重要的,我想要有个依靠,有个寄托,有个能让我存在下去的需要我的,我需要的人,……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你能满足我吗?」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静的屋里,郭云鼎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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