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活嫣红也得干。
每日,小孩喂奶,洗衣作饭,忙的媳妇团团转。
到了夜里,更难熬。
别看二黑小伙不咋样,可干起那事,一个顶俩。
一晚上好几次,整的嫣红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
前半夜,儿子闹的睡不好。
后半夜,丈夫缠的睡不着。
加上公公婆婆动不动就指桑骂槐:「什么骚货,浪屄,破鞋,婊子……」啥难听骂啥!苦妮子度日如年。
那个丈夫刘二黑,更是醋海翻波,见她和男的讲话,就说她和人家不利索。
见她与女的走一块,就说她给人家拉皮条。
一回家就打。
今说媳妇和张三有关系,明讲老婆与李四拉私情。
若要分辩,打的更狠。
刘二黑打老婆和别人不一样,他不是让媳妇穿上衣服打,而是脱光衣服揍。
每次都在媳妇不能叫人看的地方下手,大腿根,屁股蛋,荆条抽,烟头烫。
捆手塞嘴,既不能喊,又不会叫。
边打边骂:「我叫你骚,我叫你浪,打死你个挨球货,卖屄精!」打够了,骂累了,扳过嫣红的身子,爬上来,塞进去,日死没活的发泄一番,不管媳妇如何,倒头便睡。
第二天,雨过天晴,连说带笑,啥事没有。
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若嫣红对别人说,刘家如何虐待她,别说西关村,就是乐昌镇也没一个人相信。
雪上加霜,那桩发生在西关村泰山沟的事,把这个苦命女子送上了不归路。
那是一个夏日的中午,梁嫣红一个人在沟底的责任田里锄玉米,因天热,她把裤子挽过膝盖,粗壮的小腿,白皙皙的,同时,上身的的确良短袖衫被汗水湿透,紧贴脊背。
一对下垂的乳房,随着她锄地的动作,一闪一闪,偶而一阵微风,将短袖衫的后摆掀起,立刻露出她少半个白生生的大屁股。
那料,这所有的一切,都被沟顶大路上赶集归来的刘老骚看的一清二楚。
这个比嫣红大二十几岁的婆家叔,一见侄媳妇春光外泄,淫心大发,马上打起了侄媳妇的歪主意。
他扔掉自行车,顺着下沟的羊肠小道,慌里慌张的跑了下来。
「妮,天都晌午了,你咋还不回?」老骚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不怀好意的问。
嫣红直起腰,掏出手绢擦了擦汗,咧嘴一笑:「二爸,就剩一点了,赶赶就完了……」说完,继续弯腰锄地。
欲火中烧的刘老骚,见嫣红毫无戒心,不以为然。
先抬头看了看天上偏西的太阳,又瞅了瞅这偏僻的山沟内,除了她,就是他。
他脱掉上衣,按了按隆起的裤裆,放心大胆的扑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嫣红。
两只手准确无误抓住她胸前那对软呼呼的大奶子,俩手来回搓。
「红红……小姑奶奶……二爸我……想死你了,每时每刻……我都想尝尝……我娃日着是啥滋味?」老骚在胡说八道。
「不要,不要……,不行,不行……!」嫣红拧着脸,摇着头,拼命的挣扎。
刘老骚抱着嫣红,连连后退,将她拖出玉米地。
按在埝沿上,一手摸着嫣红的臀部,一手揉着她的乳房:「红红呀,你瞧我娃这勾蛋子,又大又圆,肥奶子又柔又软……,俺二黑前一辈子不知积了啥德,……,娶了你这么一个大美人……让叔叔也美一回吧!」莫非这妮子想我了……,怪不得这妮子见我这么亲,以前疯疯癫癫,心直口快,一本正经,不怒自威的刺玫瑰,而今变成了打情骂俏,摇臀摆腰,拉拉扯扯的交际花。
那次我乘酒兴,在她鼓鼓的胸上抓了一把,她都没恼,只是把我的手一拨,淡淡的说了句:「讨厌。
」心急车快,没几分钟,累的满头大汗的狄怀玉,就从二十几里外的城关,赶到了饭店。
可巧红莉出来倒水,她刚洗过澡,脸蛋红扑扑的,头发湿漉漉的,一身粉红色的浴衣,合身得体,把她那亭亭玉立的身材,衬托的凹凸分明,淋漓尽致。
举手投足,风情万种。
瞧见姑娘那挺挺的胸脯,翘翘的屁股,白白的乳罩,紫色的裤头。
狄怀玉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看啥?不认识……」红莉抛了一个媚眼,笑迷迷的问。
「没啥,没啥!」怀玉马上回过神,连忙推着摩托朝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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