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姚不死心,就像小猫盯香鱼,时时动邪念。
那一天,心急如焚的老姚,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到下午四点,怱怱忙忙的给前台交待了工作,兴冲冲的驾车前往四十里外的台头镇。
果然,没出兰娥所料,快十点了,秦家桌子上的七碟子八碗,杯盘狼藉,洋洋得意的老姚,仔细打量着枕桌而睡的兰娥母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奸笑,猎物即将到手,美味就在眼前。
老姚庆幸自己适才连哄带骗,53度的老白汾,两瓶见底,仙云醉成一摊泥,兰娥醉的昏昏迷迷说胡话。
他自己偷喝了解酒药,不但不醉,反而觉的精力充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他先身手推了推仙云,又扭头看了看兰娥,见娘俩都没动静,喜出望外,抬手抱起靠在椅子上的仙云,提心吊胆的向里间走去。
屋内,面对如花似玉,仰面横躺的仙云,老姚就像一只饿急了的豺狼,先三把两把的脱光了自己,然后,粗暴的抓住仙云的衫子,两手一撕,雪白的胸脯,泛光耀眼,淡红的乳罩,格外醒目。
脖颈略吻,芳香四溢。
乳罩上推,双峰顿出,圆圆的乳根,尖尖的乳头,深深的乳沟,淡淡的乳晕,曲线优美,巧夺天工。
事已至此,客不容缓的老姚,拉开仙云的短裙,连内裤一把拽了下来。
隆隆的耻丘,淡淡的阴毛,尽收眼底。
老姚抓住仙云的双脚朝上一举,往开一分,两腿之间的肉馒头,立刻出现了一道粉红色的裂缝,他腾出一只手,扶住黑粗黑粗的阳具,用圆圆的龟头缓缓的蹭磨着裂缝的边沿,……真爽呀!热呼呼,麻酥酥,这和自己操兰娥,那种味同嚼醋的感覚,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好梦难圆,就在这时。
疯了一样的兰娥手拿擀面杖,披头散发的从外面冲了进来。
老姚刚回头,还没躲,腰里着着实实的挨了一棒,他一疼,身子朝前一挺,「妈呀」,大半截鸡巴就给仙云插上了。
马上,昏睡的马上疼的大喊大叫,兰娥真疯了,一边撕拽着光身子的老姚,吧边破口大骂:「畜牲,你欺负了我女儿,……以后让我娃咋活人哩!」老姚看着眼珠发红的兰娥,慌忙跪在地上,「好妹子……好姑姑……,你饶了我吧!我错了……,你说咋办就咋办?」「滚……滚……滚出去!」兰娥扯起跪在地上的老姚,边推边嚷。
老姚走了,兰娥翻身进屋,紧搂仙云,连哭带说:「妮,妈对不起你,……妈也是没办法呀!」说着抓住仙云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搧,仙云抽手哭喊:「妈呀……妈呀!」这一关可算过去了,自那日后,老姚再没派人催过款,半年后还款时,老姚还垫了两万元。
【五十】眨眼,从九月至今,梁欣来到台头镇快三个月了。
由于旅室的周婶告诉众人,妮子是出嫁后,丈夫出国留学,媳妇是与公婆拌嘴,赌气离家。
所以,台头镇上很少有人说三道四,都晓得她是一个结婚不久的小媳妇。
这几个月,梁欣表面上不露声色,让人瞧不出阴晴圆缺。
实际上,夜深人静,孤枕难眠。
想浩哥,想萍萍,想爸爸弟弟,爷爷奶奶。
也算幸运,自从十一月梁欣怀孕后,强烈的妊娠反应,折磨的她面黄肌廋.看见菜就烦,闻着饭就吐。
热心的秦奶奶,隔三夹五的托人给梁欣买来各种水果,山楂,核桃,苹果,草莓。
年迈的秦奶奶,每日里端茶倒水,伺候床前。
「欣欣,吃点吧!吃点我娃就不难受了………」每次,梁欣看到老人单薄廋弱的身子站在面前,感激的泪水,夺眶而出。
「奶奶……我吃,我吃………」说着屏着气狠的往嘴里塞,生怕老人难受。
好心有好报,小妹妹自打姐姐出怀,洗衣店的脏活,累活一人承包,就连梁欣一见面就烦的赵世明,也来看过好几回。
「五豆腊八二十三,离年剩下七八天。
」临到腊月二十二,俺这的出门人,都要归心似箭的赶回去,围着红漆炕桌,老少围成一圈,拿出祭灶王爷的小圆饼,热热闹闹的吃着说着,天擦黑,各家接灶君的烟花爆竹,五颜六色相继而起。
各家小院,烛明蜡亮,火树银花。
浓浓的春意,笼罩着三晋大地的山峦,村庄,河流,城乡。
「每逢佳节倍思亲。
」都快半夜了,热热闹闹的迎神接神,悦耳动听的鞕
-->>(第8/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