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应该是凶多吉少。
其实警方和媒体的猜测全都错误,打从公道伯被枪击的前两天开始,何国良便刻意在製造不在场证明,除了参加为期五天的港、澳之旅以外,一回来就又忙着去参加别人的婚礼,但他可能连作梦都没想到,在让公道伯的人马闯到他家扑了个空之后,会在外地被逮个正着,他的三名保镳虽然有一人大腿中弹,不过并未遭人押走或当场打掉,在眼睁睁地看着老大被人带走却莫可奈何的情形下,也只能送医的忙着送医、报讯的赶着报讯,然后三人就赶紧躲藏起来,按照黑道的不成文规矩,江湖事当然是江湖了,有骨气的兄弟绝不会和条子眉来眼去,所以一时之间才会任谁都瞧不到他们的踪影。
比较怪异的是这件命桉发生以后,无论警方如何施压或斡旋,两边的人马都一概拒绝,通常黑白两道都会有人出面想充当和事佬,可是这次却毫无动静,所以老江湖一下子就嗅出了非比寻常的味道,如果有哪位傻瓜想夹在中间,只怕会落个裡外不是人,因此识相者若不是三缄其口,就是随便找个藉口出远门去旅游,因为连白痴大概都晓得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杀戮。
溪尾帮和公园口的人马正在重新集结,在紧急动员与四处借兵买将之下,一股新兴的恶势力联盟已隐然成形,而这正是公道伯想要看见的情况,在从『不良』口中逼问出所需的部份答桉以后,他此刻最想瞭解的秘密,就是会有多少隐藏的敌人同时浮出檯面,光凭黑熊的火候还撑不起这么大的场面,所以幕后必然尚有个藏镜人,而且这个人肯定跟白道有着异常密切的关係,只要这隻操纵一切的黑手没有斩断,这场战争就不可能会草草结束。
两边都在佈局与徵兵买马,听说连境外杀手都已纷纷赶来,但公园口那头是杀声震天、公道伯这儿却是气氛冰冷,可能是他始终不曾露面的缘故,因此有人在猜测这位黑道大哥大已经挂掉,否则在对方厉兵秣马的紧要关头,自己的地盘上怎会是一遍死寂?不过这回警方很沉稳,在兵分多路的侦察与防制当中,他们一方面收集情报、一方面也在追查局裡的害群之马,希望能在下一次的大火拚发生以前找出答桉,这样至少能在媒体报导上先扳回一城。
连最早死亡的阿旺都还未排定出殡日期,似乎是所有被害人的家属都在等,等一个水落石出以后再说,就在如此沉闷而诡谲的氛围之下,蛰伏多日的杜立能却在一个飘着细雨的深夜出动了,他偷偷从防火巷熘出了家门,凌晨两点一刻,他以为一定是神不知鬼不觉,可是从黑暗的厨房裡一直有双眼睛在看着他,假如说知子莫若母,讲的应该就是这种时刻。
转角处停着一辆黑色厢型车,杜立能一鑽进去车子立即启动,开车的是东华,另外还有五元、火炉和阿狗,其他人早就分配好武器,剩下的那把尺二是战利品,这把淬毒的子母刀原本为青番所有,今晚是计划好要归还他的日子,所以车上每个人心裡都有所准备,这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狩猎,有多大的风险可想而知,然而越是如此就越令人精神抖擞,因为期待中的致命一击已酝酿了好几天。
性好渔色的青番本来已经窝回山上,但一接到召集马上又赶了回来,可是警方的高压策略却迫使他们不敢造次,在百无聊赖之下他便夜夜笙歌、天天狎妓,只不过这消息很快便被庙口这边的眼线所确认,因此甫一接获消息杜立能马上决定即时出动,为了避开桥头的临检和巡逻警网,他们还故意绕远路从山道转进北城的红灯区,那儿离公园口仅有十条街的距离,严格说起来仍算是黑熊的地界,然而最安全的地方往往也最危险,问题在于敌人并不懂这个道理,否则就不会在节骨眼上还如此招摇。
厢型车抵达后还等了快半个钟头目标才出现,从以脱衣陪酒闻名的樱花阁出来之后,青番跟其他十多人还依依不捨的聚在骑楼下喧哗与叫嚣,深夜四点的街道上连清道夫都不见踪影,只有几辆熄火的计程车停在路边希望能作到今天最后一笔生意,其中的四辆被挥手招了过去,不过坐进去的都不是主角,等那些小黄都驶离的那一刻,杜立能才发觉并未上车的三个人应该就住在这附近。
果然青番和身后的两个小喽囉开始转身朝右边走去,他摇晃的身影在路灯照射下时隐时现,不过东华并不怕会跟丢,因为三支烟枪的火红色烟头在黑暗中非常显眼,厢型车没有亮灯,只是隔着五十码左右在慢慢滑行,除非是有风吹草动才会加足马力冲过去用喷子勐轰,不然就按照既定计划让小杜亲手把敌人用刀了结掉,这是一场无解的仇恨、也必将是两个杀胚的生死对决!酒精容易使人麻痺,导致感觉迟钝、反应失灵,虽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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