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不容易取回一点思考能力后我开始试着回想一切的经过看看能不能裡出一些头绪⋯⋯
「喂。
」
「嗯?」因为许庭苇的口气很差我战战兢兢到不行深怕会让她更生气。
「妳礼拜六有空吗?」
「有⋯有啊⋯⋯」
「一整天都有空?」
「对⋯对⋯对啊⋯⋯」
「很好那妳晚上来看我跟谢哲伟弹吉他吧点我待会再传给妳。
」
「诶?」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啊?妳不是说妳有空?难道刚刚妳是随便乱说的吗?我劝妳就算有事也赶快去排开喔!」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就⋯就昨天哲伟有传line给我说⋯说表演取消了耶。
」
「喔⋯⋯那是那个白痴打错字了啦。
」
「最好会错成这样啦⋯⋯」
「蛤?」
「对⋯对不起!我什么都没说!」
「那妳会不会来?现在就给我个答桉!」
「会会会!一定会!」
「如果颳风下雨呢?」
「还是会到!风雨无阻!」
「如果震了呢?」
「就算要跨过尸体、穿过倒塌的大楼、爬过瓦砾堆我也会到!」
「很好。
那就礼拜六见了掰啦。
」
「掰——」
「啊对了除非是谢哲伟问你不然千万不要跟他说妳会去看知道了吗?」
「是是是小的明白。
」
「很好。
」说完许庭苇就挂上电话。
馀悸犹存的我久久都不敢把手机收起来深怕许庭苇又会打电话过来发佈新的命令。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开始有能力去思索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我是不是该问问佳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不行许庭苇有特别交代说不能跟佳芊说所以我是没办法跟她讨论的。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她们不是吵架了吗?不是分道扬镳了吗?为什么许庭苇又会跟我说她们会一起表演了啊!而且为什么许庭苇要找我去看?我在不在场难道对她很重要?不可能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样都理不出头绪的我一边大力抓着头一边在床上滚来滚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啦⋯⋯」我喃喃自语着而且一点也不觉得凭我那贫弱的智商能够想出问题的答桉。
就这样我就在困惑与烦恼中渡过了这个礼拜。
有一次我忍不住就试探性的问了一下佳芊她最近跟许庭苇处的怎么样没想到佳芊竟然说她们吵架了。
「诶?」
「我早就不爽她很久了啦。
」佳芊轻描澹写的说。
「那⋯那妳们礼拜六的表演怎么办?」
「取消了啊&#89
43;⋯诶?我不是有传line跟你说了吗?」
「噢有啊⋯⋯我实在太震惊了所以一直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
「那是真的啦~我跟你说喔许庭苇她真的是超过份的她一直都逼我替她做牛做马而且还⋯⋯」也许是为了增加可信度佳芊开始讲许庭苇的坏话讲个不停。
只不过如果给她一面镜子她大概就能发现她那上扬的嘴角让她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我冷冷的看着佳芊想着这个残忍的世界到底是对她做了什么。
不然如此老实、不爱骗人的佳芊怎么能把谎话讲得如此流利呢?
到了礼拜六当天佳芊下午的时候说她晚上有事然后就出门了。
我则是一直等到傍晚的时候才离开家。
佳芊跟许庭苇表演的方是中正纪念堂附近一家在下室的livehouse我出了捷运站之后走大概十分钟多就看到了它的招牌。
由于
-->>(第11/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