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人觉得好糟。
要帮忙吗?承翰轻敲桌子,然后推过来写着这几个字的纸条。
你又做完功课了?我错愕到不行,毕竟我的进度连一半都不到。
还没还没还没。
承翰只有快速的摆着手,但他的意思还是再清楚不过。
然后他又在字条上写:我累了啦,想休息一下,让我来帮你念英文吧!用…用读英…英文来…来放松?我更错愕了,连写字都开始结巴。
呃,对啊,其…其实我…我超爱英文的呢,每一天都是从听icrt开始,然后睡前不读一篇advence上的文章就睡不着觉呢。
承翰用颤抖的字迹写上了这样的话。
虽然在正常的情形我一定会认为这全是唬烂,但一想到我跟承翰之间的学力差距便觉得那话很有真实感。
毕竟这幺厉害的他一定有什幺异于常人的地方,所以有「不读英文就会死」这种变态的兴趣应该也是很有可能的。
总之你先去写别的作业,我帮你画好重点你再看。
承翰又写了这样的话。
恩。
我点点头,然后就把杂志推到他的面前。
大概过了十分钟后,承翰把杂志推了回来。
我发现那上面不但多了字词的翻译,还将字典不好查的片语也都标注了出来,他甚至还把文章中出现的文法以及句型都作了解释,原本杂志上空白的地方就这样全被他个性的字迹填满。
尽管那文字可以说是密密麻麻,但却不会让人看得很头大,相反的,透过他清楚、好懂的解析,整篇文章的意思突然就变得很好理解,而且也让我觉得只要能把他做上的笔记好好消化吸收,自己就真的能学到不少东西,而不是就只是在走马看花而已。
太感谢你了。
我激动的转过身去握住他的手,想用动作及唇语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被我这幺一握,承翰的脸瞬间变得说有多红就有多红。
他的嘴开开阖阖,但不像是在顾虑图书馆里不能说话的规定,而比较像是因为太过激动而说不出话来。
因为讶异着他那幺激烈的反应,我便赶紧把他发烫着的手放了开来,然后下一秒承翰就站起身子、冲了出去。
咦?他是要去厕所吗?是被我这幺一碰刺激到他的便意了吗?对于承翰那一连串奇怪的行径我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会儿后,承翰才又回到了阅览室。
我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那时间说是去上个大号可以说是刚刚好,我想他应该就如我所料,是因为内急而不得不狂奔出去的吧。
也许是解决了难言之隐的缘故,回来之后的承翰便恢复了正常,所以我们就能再次融入到这里适合用功读书的氛围之中,我读着他刚刚帮我做的笔记,他则是拿出国文课本开始看,从他久久都没翻页这点来看应该是在背课文,只不过我再仔细一看便发现那是一篇白话文,似乎怎幺看都没有背诵的价值,莫非承翰只是在装忙而已?不,不可能吧,谁会选这种超无聊的方法来打发时间啊!就这样,到了图书馆闭馆的广播响起得时候,我们才收拾东西、起身离去。
多亏了有承翰的帮忙,我今天真的觉得收获良多。
「要不要去吃个宵夜什幺的?」走出图书馆时,承翰提议。
「恩,好啊!」我热切地点点头,因为剧烈用脑的缘故,我觉得自己极为需要去补充热量。
由于这个时候还有在营业的店实在没剩多少,所以我们最后是去了便利商店。
承翰买了个汉堡,我原本是想要吃个热腾腾的关东煮,但一考量到荷包,最后拿去结账的就只有一条七七乳加巧克力而已。
眼看便利商店里的座位区已经客满了,所以我们就只好走到冷到不行的户外。
在店外摆着的长椅坐定位后,我跟他就在日光灯管那一点都不温暖的人工光芒的照耀下,开始享受刚买到的宵夜。
「承翰你刚刚是怎幺了,肚子痛喔?」吃着吃着,我突然很想印证自己的猜想是不是为真。
「啊?哪时候?」承翰似乎完全不知道我在说甚幺。
「就你不是有突然跑到外面去一次,不是突然想上厕所吗?」「不是啦,我只是因为情绪太激动了,所以去外面数质数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质数是种只能被自己和一整除的孤独数字,只要想着他们——」「激动?为什幺?」其实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没什幺兴趣,纯粹只是想要制止承翰那有关数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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