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抱着丝,也想这么做的明,受限於肚子和体位,只能用触手茎部紧贴丝的身体。
为继续压下在骨盆深处缠绕的寒暖流,泥闭紧双眼。
她的主要触手早已胀大到极限,相当紧绷。
明想,泥用了相当多的力气,才能忍着不射精。
现在的丝,没法操控次要触手,也吐不出舌头。
而她还是用上全身的力气,抬高双手,张开嘴巴。
睁开右眼的泥,晓得丝要什么,立刻把嘴巴对上。
她们嘴唇只贴一下,舌尖也没碰触到。
泥故意留较大的缝隙,为了让丝能够大口喘息。
鼻腔里充满明和泥的体味,就算只是高潮一次,感觉好像也会融化,丝想。
快感充满全身,余韵也因为持续抽插变得剧烈。
而丝的叫声比已经比刚才都要小上许多。
专心在大口喘息的她,放任口水从左边嘴角垂下。
这次的高潮非常强烈,不只是眼前的景象,丝连对自己现在的动作掌控,都感觉很模糊。
而她却不担心自己会滚到床下。
即使触感因高潮而麻痺将近一半,丝还是知道,自己现在正被泥抱在怀中,又被明拖着胳肢窝和屁股。
把身体往后仰的丝,感到既放心,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