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反而容易让明感到有些头晕。
她觉得自己的房间不算丑陋,但和肉室相比,格调就差太多了。
明发现,床单早已换新。
刚才,泠很快就回应她的呼唤,丝和泥也一直待在她身边;必须得要有个人,是在他们都进到肉室后,来到她的房间,帮忙铺床。
丝和泥有帮忙施展幻象,所以也不可能是妈;在幻象的遮掩下,妈即使进到房间里,也不会发现明和床单都不见了。
按照消去法,即使晓得没有其他可能,明还是问:「是蜜吗?」泠点头,把她轻放到床上。
蜜还帮她准备好一壶水,就放在书桌上。
那是一个相当漂亮的玻璃壶,有着花托般的弯曲线条,而整体在接近中段时,又稍微往上拉长。
这设计看起就不是很便宜,明想。
在她的印象中,这东西很久以前曾出现在家里的餐桌上,但不记得是妈抽奖抽到的,还是一时兴起买的。
总之,妈才使用才不到一个月,就说:「白开水用宝特瓶装就好了。
嫌瓶子髒,就直接扔了。
塑料掉到地上不容易破,这点比玻璃好太多了。
」基於以上理由,这壶被丢在仓库里,明想,简单的说,妈懒得清洁,又讨厌老担心它会碎得一地。
经过不只一年的时间,它终於被拿出来,再次在家里使用,而非丢给哪个亲戚,或乾脆扔了。
重新洗乾净的玻璃壶,看起来就跟全新的一样。
旁边还放着一个擦得极为乾净的杯子,配在一起,明觉得像直接把百货公司里的一套展示品拿来用。
在成为他们的喂养者后,她的生活品质明显上升。
而明不想把这一切都视为理所当然,即使他们已强调许多次:这是她应得的。
一直到舌尖碰触水的瞬间,明才发现自己现在有多渴。
她喝完近半杯后,泠在墙上开启一个直径不过三个拳头宽度的洞口,从里头拿出一根肉柱的。
他挤出肉柱里的乳白色液体,是浓缩过的电解质饮料,明想。
乳白色液体被白开水稍微稀释后,看来就像市售的产品,不过香味更丰富。
在稍微摇晃过杯子后,她把全部的饮料都给喝下去。
非常可口,明觉得精神也变好了些,而身体却是更为放松。
那些液体里有不少维生素,她猜,等下将更好入睡。
而在这时,明的毛孔打开,流出一些汗。
泠看到了,马上从刚才的洞口里拿出一条温热的毛巾。
明已经准备好睡觉,为了把性刺激程度降到最低,他不使用舌头来清理。
先把毛巾拉开,让温度减少将近一半。
为使明能快点入睡,泠尽量节省时间,只挑重点部位擦。
像她的背脊和屁股内侧,他的双手相当迅速,但动作又十分细緻的,把范围内的每个毛细孔都给照顾到。
几乎就和她的舌头一样,明想,瞇着眼睛。
约过两分钟后,泠收起毛巾,为明穿上内裤。
同样是为节省时间,他不问她要穿哪一条;泠晓得明平常也没特别在意。
而他也记得,在产下露前,明都不打算穿胸罩。
换上被泠改过的睡衣后,明摸一下肚子。
先前照镜子时,她就觉得肚子比露刚进来时要大一点。
现在完全没有肚子受到压迫的感觉,明想,显然泠有把这套衣服给又改大一些。
还未挺起腰的泠,以不带来视觉压迫,也不会扬起太多灰尘的轻盈动作,让毯子一路滑过明的脚指、盖过她的肚子,直至胸口。
她现在靠的枕头,当然也早就拍软。
从头到脚,真的每个细节都照顾到,明想,在外头,不像这般无微不致的服务,即使只享受半天,也要花上不少钱。
她晓得,这种思考方式未免太俗气了,毕竟从他们身上得到的,有太多都不能以金钱衡量。
在明、丝和泥完全进到肉室里的时候,蜜负责帮忙打扫房间。
先前,泥就已做过地板或墙壁的清洁,蜜负责的是电脑椅。
这种家具的细节太多,又是複合材质,为腾出时间做饭,泥就先把这个不好处理的给搁在一旁。
现在,椅背和椅脚上都完全没有灰尘,一些变色已久的地方,也恢复原来的色彩。
能在不换部件的情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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