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给丝喝去两成左右的精液。
大概是三到四个茶杯的量,泥想,不认为是多严重的损失,重点是丝遵守不让她再次融化的约定,没把她给舔到高潮。
泥到现在之所以还皱着眉头,是对丝的一连串丑态梗梗於怀。
当然,丝是在和明见面之后变得大胆,但丝的这些癖好显然不是在这几周内培养出来的,应该在更之前就有显露出徵兆,而泥就是想不起来。
泥有好几段的记忆都相当模糊,而这些模糊的段落,也阻碍她回想更之前的经历。
不只是她,其他触手生物也是如此。
在找到喂养者之前,能量不足的他们曾进入节约模式,压低或乾脆关掉身体的部分机能。
也因此,她们多数时的意识都不算清楚。
那真是一段苦不堪言的日子,泥想。
一但又要重谈自己过去有多辛苦,她就懒得再回忆下去。
很显然,拚命臭骂丝是没用的,而即使泥苦苦哀求,也无法让丝变得像以前那样乖巧。
最多只是逼她戴上一层假面具,泥想,觉得遗憾到了极点。
有几段非常遥远的记忆,显示丝曾经真的就只是个乖巧的孩子。
即使是在蜜的要求下练习性技巧,她们也不会像这几天这般激情。
其实一开始练习时,还真有点像是在摔角,泥回忆,有点想笑。
囊准备成形时,为让丝安睡,泥即使内心充满困扰,依旧选择面露微笑。
在绿色液体淹过丝的手脚前,泥吐出舌头,帮丝清理嘴边和鼻子上的精液。
丝还很任性的,要泥好好亲过她的嘴巴和两边脸颊后再离去。
对生病中的妹妹,当然要温柔一点,丝想,晓得自己真是吃尽泥的豆腐。
而泥也真因为同情,而有容忍她更过分行为的想法。
尽管因筋骨深处的酸疼,而比以往多花将近十分钟才睡着,但在泥无微不致的照顾下,心满意足的丝,还是笑着进入梦乡。
梦里,丝一点也不觉得身体有哪里酸或哪里痛。
她现在轻盈得很,好像只要花平常的十分之一力气,就能跳超过两层楼的高度。
而自认是个文静少女的她,没那么好动。
从刚才到现在,她只是拿着一根长至少两公尺的吸管,喝装在橡木桶里的饮料。
明的奶,没有掺水,整桶都是!在梦里,这种东西是符合常识的存在。
一点也不觉得有哪里不自然的丝,只特别注意吸管里的乳汁:从最底下吸上来的,色泽多半都偏黄,累积大量风味和营养。
现在周围没人,她可以尽情的喝,就算一下过份使劲,因而吸到翻白眼或呛到,也没人会说她不得体。
「虽然自由,但也有点寂寞。
」丝说。
没有明或泥吐槽,丝感觉脸颊很凉,口中的奶也是少了几分香甜。
橡木桶至少是丝的五倍大,就算她只喝五分之一,也要花将近一整天。
又吸了一大口后,她的双颊泛红,吐出长长的「噗哈」。
闭紧双眼的她,大声说:「极乐、极乐──!」像在喝酒一样,而她再喝个半小时,就会更像个酒鬼。
不过,是幸福的酒鬼,丝想,即使有可能会醉,她也绝对不会吐。
在丝的梦里,肉室看起来稍微狭窄一些。
她看不到十公尺外的景象;一种又香又浓的雾气,大大降低肉室内的能见度。
根据丝的推理,是明的乳汁多到能把室内的湿气给提升两倍以上,「可能是来自其他的桶子。
」丝说:「应该要封好才对。
」慢慢起身的她,要去检查其他的橡木桶。
在梦里,明累积的乳汁已多到能装满不只百桶,不输小型酒厂的规模。
可以做很多用途,丝想,右手摸下巴。
「拿来做起司的话,明会觉得讨厌吧?」在又考虑几秒后,丝说:「哼嗯──看来只能偷偷的做,偷偷的吃了。
」说完,她发出「呣呜呼呼呼」的笑声,现在的她,无论表情还是声音,感觉都只像个猥琐的成年罪犯,而不像个小孩。
才刚走不到几步,她就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把头往左转的丝,看到泥走过来。
泥的表情严肃,眼神似乎还有些憔悴。
她挺着大肚子,至少有八个月大;不是装满谁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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