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记得,露的舌头是一般人的比例,这表示他们要像现在这样舔的时候,露一定得和丝的脸贴在一起。
泥和蜜的舌头虽有她们的两倍长,但要舔舐到明的阴道,至少也得把脸贴着明的大腿内侧。
一想到自己的双腿间会变得非常拥挤,明在感到更难为情的同时,也为他们的不便感到有些抱歉。
而在她心里的另一头,则是已经等不及去享受那种触感。
又一次,明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好变态的人。
不只是丝,连蜜也曾说她是他们理想中的喂养者。
已经有太多迹象显示,她远超出他们的想像。
而当她有更夸张的行为时,几乎只受到称讚,未受到谴责。
这样有点搔不到痒处,明想,期望蜜有天能够好好骂她。
若蜜愿意在和她做的时候,对她近日的行为表示一定程度的谴责,她大概不到一分钟就会高潮。
明期待的,不是荡妇这种又老又俗气的词,而是更难听一些的;正因为是自己喜欢的对象,用词大胆一些,才会比较有感觉,明想,较无保留、更没有距离。
除了想听到蜜骂她「变态」、「色胚」之外,她还希望蜜能够说她是「母狗」。
这类形容从蜜的嘴里出来,将更有力道,明想,原因当然是蜜的态度和外型。
只是这话极为低俗,蜜显然不是那么没格调的人。
即使以丝的标准来说,「母狗」这个词也太低级了些,明想,泥即使被丝推倒在地,大概最多也只会骂出「禽兽」两字而已。
要是真这么要求,蜜会不会觉得不高兴?明真有点担心。
只要其中一方不太情愿,当下的性爱过程就会不太理想。
但要习惯蜜的严肃和郁闷模样,最好方法当然就是跟她玩这种更加刺激羞耻心、更挑战道德底限的游戏,明想。
这种协调好的辱骂,当然不会只是为了激起情欲而已,她希望蜜能够说出更多真心话,也许再表现得更强势一些。
而原来,丝和泠的浪漫,明早就理解,还发展得比他们夸张。
又是这种结果吗?明想,吐出舌头。
过不到三秒,她还是忍不住笑出来。
而才笑不到两秒,她就迎向高潮。
边笑边高潮,明晓得这样有点不正经,但比起淒厉的叫声,这样更能让他们晓得,她是真正乐在其中。
丝和泥也以笑容回应,泠眼中的星形光芒扩大两圈。
因为被自己的肚子挡到,旁边也没有设镜子,明只能看到泠的脸。
这次高潮,明只有一点腺液涌出,毕竟几分钟前就射了非常多。
脚掌使劲往前伸的她,脚弓快弯到极限。
她差点因此抽筋,所幸丝和泥各伸出一只──位於左肩胛下方,和右大腿上方──的触手,稍使劲揉弄明的脚弓和脚跟,让这几处的肌肉都能够放松些。
在结束颤抖后,明摊在床上。
还未停止大口喘息的她,想再搂着他们好一阵子,也许就这样过一小时或半小时。
这不仅太过奢侈,也会让她在他们心中累积不少任性的形象。
且複习课文的时间会更少,明想,真希望考试是在一天内结束。
表情难掩不舍的她,把泥慢慢放开后,问:「晚饭还是由你准备吗?」「没错。
」泥说,露出微笑。
明又松一口气,没再想自己这样是又对不起妈和姊姊。
明太高兴了,以致於在说出:「真是太好了!」之后,差点忘了补上一句:「也真是辛苦你了。
」「不会。
」泥说,满脸笑容。
她并拢双腿,两手握在一起。
明确实期待吃到她做的饭,而这样就足以使她幸福到快要全身冒汗,连腰上的触手裙也把双腿各压出不只五道印子。
明伸长脖子,嗅闻泥的颈子。
接着,嘟起嘴巴的明,在泥的左脸颊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吻痕。
约过三秒后,明再次低下头,用力吸吮泥的左乳头。
过快十秒,吐出舌头的明,看到自己的舌尖与泥的乳头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牵丝。
明在以舌头舔去牵丝时,想起自己不久前决定的事。
她觉得有必要在大家的面前讲出来。
在泥离家之前,明捧着蜜的脸颊,说:「明天下午,和我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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