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这两科是不是都满分;英文她差几题就能及格,但已经是平常分数的两倍。
这有一大部分是因为运气,明想,不认为才努力几天就能有那么大大进步。
老师还在旁边用英文写些加油打气的话(出现课本里没有的单字,明其实只能看懂一半)。
居然连安慰的话都不写中文,这让明有些生气。
而有了老师的这行字,爸妈就不会骂她骂得太凶。
现在,明的结论和前几天一样:不打算用幻象来修饰分数。
即使情况更悽惨,她也决定要诚实面对。
「差不多就这样了!」明大喊,想模仿赌徒扔赛马券的动作,把考卷使劲往上丢。
而在考虑半秒后,她决定节省时间,只把它们用力塞到书包里。
要到明天,等学校发完今天写的考卷后,才会开始放假。
一名卷发、有着浅褐色肌肤的女同学问:「为什么考卷不用寄的就好了?」明觉得她说的对,和其他几位同学一起点头。
至於站在讲台后的老师,则只是皱一下眉头,懒得回答这个不知被问过几百次的老问题。
听到主任或校长在明天正式说「下学期见」,明会很愉快。
而不用听这句话就直接开始放假,明会更愉快。
事实上,她正考虑明天不来学校。
除了拿考卷,和得到一张确定得做哪些寒假作业的清单外,八成还要听校长讲几则寓言故事;真的是寓言故事,而比起和触手生物相遇,明还比较不敢相信自己会遇到这种校长。
台下的学生当然对此表示不满,甚至会出声抗议。
训导主任等马上就会出面制止,而校长也会坚持要讲下去。
一个男同学说:「那个老傢伙显然没有其他话好讲,但又喜欢浪费大家的时间。
」当然校长也可能真的怀抱热诚,觉得自己有义务多告诉学生些什么。
尽管他的言行举止完全就是上个时代的人,但要说他的发言对学生完全无益,也实在有些过分。
明不特别讨厌他,但她更愿意把时间用来做其他更有意义的事。
她决定了,考卷就拜託任何有空的触手生物去取,反正现在从家里到学校只要不到三分钟路程。
明天,明打算大半天都待在家里。
若没有下雨或刮大风,她可能会花半天在外头晃。
她会试着不坐轮椅,多走些路,但绝不到校。
她承认,这样的确很任性。
尽管她想要花更多时间陪他们是主要原因,但听起来很像是藉口。
考完试后,一定会有这类想法,明在心里辩解,其他学生是没得选择,不然有超过八成都会和她一样。
在庆幸自己就是比别人有更多选择的同时,明也发誓,不会让这类念头过分增加。
低下头的她,对着右脚旁的地面,出声呼唤。
教室里闹哄哄,明忘记提高音量,但丝、泥和泠还是立刻从洞口升上来。
显然早就准备好,明想,既感到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
蜜不在他们的身后,明确认过了。
看到明难掩失落,丝立刻说:「蜜去睡午觉了。
」明点头,也松一口气。
的确,蜜需要休息,而不是又勉强自己和其他人一起行动。
泠半蹲,丝和泥则是各伸出六只──分别位於肩胛内侧和肚子下方的──次要触手,开始拼出明专用的轿子。
丝和泥负责构成基础架构,泠则以双腿和胸腹为垫子。
明几次观察下来,发现尽管他们的搬运过程相当细緻,却好样不曾事先决定谁该站哪边。
每次他们支撑的方式,和每个人负责托的位置等都不太一样,显然都是临时决定的。
而明只觉得有趣,不担心是否会不够稳固等问题。
泠弯下腰,轻轻抓着明的双腿。
站在左边的丝,则负责明的臀部和背。
泥加大其中四只触手的弯曲幅度,做出扶手和脚踏。
明已经很习惯这过程,但还是记得要感谢他们的服务。
早上,明吃了很多三明治,所以到现在还不饿。
而在准备从肉室开洞进到家里的时候,泥就问:「明今天中午要吃什么呢?」明右手食指摸一下下巴,说:「肉派吧?」在思考约两秒后,明又说:「也许再加点菠菜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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