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但在许多时候看来,善款根本是完全没有用上。
或者这也是属於一般人口中所谓的「不可以去关心的事」?我想。
听说那些位在高级地区内的教堂听打扫得一尘不染,墙上连一点裂缝都找不到;而这边的教堂却非常破烂,看来好像只要再过几年就会倒塌。
我觉得只要没点灯,后者即使是在白天,看起来也是跟鬼屋一样。
眼前的道路看来是近半个世纪都未经过修整,马车经过时,一定会颠簸得很厉害。
这种路况对车轮和马的蹄子都相当伤,而我也很少看到有马车经过。
毕竟对买得起或顾得起马车的人而言,这种地方实在没有出入的必要。
也许,此次行程就是凡诺要带我去见识那些的盗匪,甚至犯罪组织。
我必须得承认,在某种程度上,我期待凡诺是个有正义感的人。
即使他懒得揭发一些政界和宗教界的贿赂与贪污情形,至少也能够打跑几个洗劫老人家的抢匪,或拯救那些被迫出卖肉体的女孩。
我对这些琐事的关心,似乎已到有些过头的地步。
显然在图书室内待太久,导致我一出门,就渴望在外界留下许多痕迹。
在凡诺的眼中看来,我的这些想法应该是很无趣、多余的。
不想再烦恼这些事的我,重新注意那些从两旁经过的人。
和十几分钟前一样,虽然他们都看不到我们,却会自动让路;几名残废、行动不便的年老乞丐,也是用尽全力把身子缩到巷子里,就只是为了避免挡到我们。
所以他们其实有注意到我们的存在啰?我想,开始更仔细观察。
凡诺的眼中没出现蓝色光芒,但我晓得,一路上都有一种规模不算小的法术在运作。
还要再过几个月,他才会告诉我幻象的存在。
但此时,我已经察觉到,这非常接近催眠。
只是凡诺没有让他们睡着,也没有从根本改他们变脑中的想法。
陶板开始放慢速度,因为我们开始进入巷道。
那些逃避各项法规、在规划初期就满是错误的建筑,让巷道变得曲折、狭窄。
更别提这地方的打扫和取缔都不确实,所以常有杂物堆放在路中央。
多亏了凡诺的陶板和幻象,我们在这里畅行无阻。
陶板的动作既平顺又合乎人性,当它们上升时,我连膝盖都不用弯。
速度慢下来后,我就更加无法忽略此处居民的存在,内心的悸动也变得频繁。
这些人有不少都营养不良,又长期过度操劳。
那些酸臭过头的体味,显示出他们的体内有大量毒素。
因为不良的工作环境,也许再加上一些不良嗜好。
我很同情他们,但在更多时后,我却莫名的惧怕他们。
在过约一分钟后,我把眼睛瞇起来,好在一定程度上避看这些令我不太愉快的人。
那些选择直线前进的人,会为了我们而迅速拐弯。
然后过约四秒后,他们又会再度回到原来的路线上。
而这在视觉上,更像是他们有意包围、吞噬我们。
我们和他们的距离不远,有时仅一步之遥。
明明是身在他们之间,我们却彷彿完全隐形。
对凡诺来说,这些人好像和房屋一样,都不过是背景而已;我一但这么想,周围的一切就彷彿全融为一体。
一些与我有段距离的人和物,在我的眼角处被粗略的分成几个色块。
铁红色、深蓝色和墨绿色等全混在一起,像一堆被勉强拼凑的剪纸。
这里是贫民窟,却也像是一条混合太多废水的河流。
而不过是几秒钟的错觉,竟足以使我认为他们在吐出污浊的气息的同时,还吞吃着有限的路灯照明。
同样面对这些人,凡诺脸上依旧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睁大双眼,却未曾追逐某个形人的动作。
很明显的,他是在想别的事。
他就算再活一个世纪,也不会把时间或精神花费在这些人身上,我想,他早已习惯对世人如此冷漠,或许是在满一百岁以前就如此。
位於凡诺脑中核心的价值观,可能是极为傲慢、反社会的。
而这样的人却愿意投资我、对我有不少期望,对此,我是否该感到荣幸?思考到这里,我也意识到,在他回答出我的主要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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