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我特别喜欢听他们接吻时的段落,而即使是在吻得最深时,他们也没有停止抽插。
这会加速消耗他们的体力,最后可能要花几分钟喘息才能再次抽插,而他们却都很乐意如此。
他们的年纪不算小,却有着不输年轻人的热情。
先生应该相当温柔,太太也是;无论实际情况是如何,他们此时的契合度,几乎只能让我有这种想法。
而我在聆听时,会自动忽略丈夫的部分。
他也会叫出声,但实在无法引起我太多热情。
我倒是常想像自己是成为那位太太的先生,或者以其他方式佔有她的肉体。
一段时间后,太太开始节制音量。
她咬着枕头或床单,好像终於顾虑到小孩,也担心会让邻居听到。
一定很刺激,我想。
在那片熄灯的空间内,只属於他们两人的世界。
之中的温暖和安适感,我相信即使是高级妓院也很难比得上。
他们是否真的有小孩?若有的话,现在又是多大?我是真的很好奇这些问题。
小孩应该已经入睡,我猜,室内隔音应该不错,那孩子即使是浅眠也听不到。
而事实上,别说是邻居,刚走过他们家门前的警卫也听不到。
只有长着一对狗耳朵的我,才能够大致捕捉到这对夫妻的声音。
若不是因为凡诺讨厌我离他太远,我会去偷看。
窗子应该关得紧紧的,而我只球坐得更近,好听得更清楚。
如果我有像凡诺那样的施法能力,我会进到他们的房间里,看完整个过程。
在远到完全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后,我吞一口口水,哈一口气。
基本上,要拥有小孩,就得经历这样的过程。
每个人──包括献身於宗教界,而不得不维持单身的人──,都是这样生下来的。
连凡诺也是吧?我想,真好奇他的爸妈是怎么看待他的,而他又是怎么看待自己的爸妈的。
只有像我这样的玩意儿,是用非自然的方法生下来的。
而我不觉得这样有哪里不对;也许在极为遥远的未来,像使用绿囊这一类的东西孕育生命会成为主流;最让我心灵平静的,正是因为我晓得自己能够生育。
可以不用老想着生育,我想,也可以只是为了好玩而做爱;这通常被视为是很差劲的想法,但主要是用在教育年轻人上。
夫妻间,性生活很重要的一环,在还为成为夫妻的伴侣间或许也是。
虽然有很多学者开始强调这强调不是唯一或绝对必要的,但这在一定程度上,就证明之中的魅力曾大到被人们怀疑是唯一和绝对必要的。
我必须得藉由性交才能够活下来,所以我比人类有更多理由做爱。
而这样的我,得为对方付出更多,才能降低交易的成分。
现在是十九世纪中期,已经比过去要开明、理性得多。
但主流宗教依旧视性欢愉为罪恶,甚至不认为女性该在这过程到有任何快感。
我有自信,能够让对方丢掉罪恶感,单纯的享受性欢娱。
说不定对方还会把和我性交,视为是一种具有治癒效果、艺术创造般的过程。
才出生不到一年的我,竟然越想越多,也变得越来越兴奋。
我吐出舌头,晓得下次要找哪些书了。
蜜呼一口气,以右手食指摸一下舌尖。
下一秒,她左手轻触地面。
一根差不多有明小腿大小的肉柱,从蜜左膝前的一条地面缝隙中升起。
蜜右手抓着肉柱,把里头的透明液体给挤到嘴里。
明看着她的动作,也感到有些口渴。
过几秒后,她对蜜说出自己的需求。
蜜把那根肉柱递过来说:「里头装是清水,不是酒。
」明伸出双手,接下那根肉柱。
举起肉柱的她,十指轻轻揉捏,让里头的液体大量喷出。
明已经很习惯操作这种看似複杂的东西,还觉得使用起来比宝特瓶要方便一些。
如果是其他人,应该会为明准备另一根肉柱。
而无论是像丝、泥或泠样多礼,还是像蜜这样直接,明都非常喜欢。
明瞇起眼睛,嘴角上扬。
双颊微微泛红的她,很乐意和蜜间接接吻。
为让过程更有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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