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进展太快了!明努力压抑,甚至屏住呼吸。
而比起舌尖传来的疼痛,从喉咙深处传来的乾渴,才真正使她轻皱眉头、忍不住咬牙。
明想,蜜说不定早就已经猜到她脑中幻想的内容了。
蜜是性经验最丰富的触手生物,明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事能真正瞒得过她。
蜜也晓得,明不是觉得眼前的行为有什么不妥,才露出那样狰狞的表情。
丝、泥和泠常说,明偶而会因为脑中冒出的色情念头所苦,蜜记得,丝还一脸兴奋的说:「身为明的性奴,我们当然要帮她纾压!」泥当然不喜欢丝的形容,而蜜和泠倒不觉得这丝这样说有太过不妥。
蜜现在所想的,明暂且不会知道。
重新开始呼吸的明,花了不只五秒才把脑中的幻想给丢到一边。
比起想像晚点时的玩法,自己跟蜜做爱时是否够卖力,才是明现在更为更在意的。
要使自己单方面被服侍的感觉减少,就得要让蜜高潮不只一次,明想,这会是个很大的挑战,但并非完全不可能。
明学习使用触手的速度,常让丝和泥感到惊讶;使蜜多次高潮,甚至是让蜜也融化,要是达到这两个目标,明会对自己更有自信。
有这种想法,也等於是间接表示在明的心中,丝、泥和泠都比较容易高潮;明已经很努力阻止自己,脑中却还是浮现出像「丝、泥和泠的难易度较低」和「早就已经彻底征服他们三个」等下流字眼。
有关他们在性爱方面的各项表现,明不单只是纪录,还会做出比较。
即使不失客观,明仍然觉得自己的这些行为极为差劲。
明也再次承认,自己真的很淫荡;在肉室里,这也早已不是秘密。
而她还是会担心,在今天的纵欲之后,自己在蜜心目中的形象会不会又变得更加离谱。
光是上次喂养到必须得用灰池子来疗伤那次,就已经够没有形象了吧?明想。
也多亏这一段回忆,让她面对眼前的难题时,瞬间感到轻松许多。
在被蜜抽插二到三次之后,再由明来抽插她。
这是明心中的理想顺序,而这些露骨到极点的想法,她还没有跟任何人透露过。
一天就做四次,明觉得自己最后应该会高潮不只五回。
明一边劲抚摸蜜的腹股沟,一边想:喂养者跟一个触手生物约定要在哪一天做,就当然就表示他们可能把那一天的时间都用来做爱;对此,蜜显然早有心理准备。
而明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也想起丝先前说过的话:「我们的腰又要痛了。
」丝的说法实在是太夸张了,连泥也这样觉得。
但明晓得,就是因为自己要求和她们做爱的次数太频繁,才会让丝开这种玩笑。
不算久违的,明又开始考虑减少做爱次数;良心才刚开始强力运转,脑袋深处又有个声音以极不耐烦的语气告诉她:「那是不可能的!」这次,明内心的挣扎不到一秒。
她一边抚摸蜜的阴唇,一边以耳被和额头等处来感受蜜的吐息。
在明的细心搔弄下,蜜的淫水渐渐多起来。
明吐出舌头,把流到右食指和中指上的淫水都给舔乾净,此举让蜜的阴蒂迅速充血到极限。
明抬头,对蜜微笑。
她觉得自己在和蜜做第二次之后,应该会想要睡一觉。
这样的话,之后的几次做爱,想必会是在吃过晚饭之后,明想,爸妈和姊姊都回家,太阳也早下山了。
一想到家里不再只剩下他们,明在心里叹一口气。
而晚上太阴森乐,她比较在白天做(这点已经过多次证实,对此,她已经是一点自我吐槽的欲望也没有了)。
不过,蜜好像又更适合夜晚,明想。
这有一部份显然是刻板印象──可能还是来自古早恐怖片──,然而,明真正的想法是:即使看不到星星,月亮可能又被云给遮起来,只要有蜜陪在身旁,夜晚的气氛就会自然而然从沉重转为柔和。
只要看到蜜的银灰色毛发,闻到蜜的体味,明想,忍不住用左手把蜜给搂得更紧。
蜜即使阴部被连续抚摸,也是闭口不叫、呼吸稳定。
明一开始是不太习惯,但也渐渐喜欢上这种感觉。
就算没法像蜜的爱人,也可以享受单纯喂养的浪漫,明想,这当然有那么一点苦涩,而现在的蜜与几十分钟前相比,显然又多了不只一分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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