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但这种色调也很容易让人感到冰冷。
之中反光部分,使我的体型看来比实际上还要更大;很像是插图足以跨两页的怪物,可能会让一些老人和小孩光看一眼就心脏麻痺.拥有这样的外表,我是很有自信赶跑或征服一整群狼;说不定光叫声我就足以把牠们都吓到躺下。
而即使天天做这种事,也无法让我感到愉悦。
对这些疑似远亲的动物,我心中欲亲近牠们的想法,只比亲近人类要略低一些。
会有这种思考方式,显示我的个性并不好斗。
这很不错,只要知道我不会咬人或抓人,一些年轻人应该就会愿意试着摸摸我。
说来有点难为情,虽然我倾向於把自己当成是狼,却也很渴望被人抱在怀中;像玩赏犬那样,甚至像玩偶那样,我想,从鼻子到鬍鬚都在颤抖。
目前看来,这是最困难的部分。
凡诺也不可能这样对待我,即便他只要走几步就能来到我身旁;虽然目前的证据不多,但我怀疑,他其实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发展得像是亲子。
他所谓的「创造者」和「作品」,也不可能像是主人和宠物。
再次意识到这一点,又让我感到鼻酸。
过约一分钟后,我想,还是专注思考如何面对一般的爱狗人士就好了。
这种人若知道我会说话,可能感到又惊又喜吗?不,他们对我丢石头或火把的可能性应该高一点。
就常识而言,一但我表现得太不像狗,只会引起人们的恐慌和厌恶。
像童话故事中,愿意亲近各种动物妖精的人,在现实中其实非常少。
那该从马戏团之中寻找伴侣啰?我想,那些人见过各种奇异之事,也积极追寻更不可思议的体验──就算如此,他们也有个限度。
且我也觉得,凡诺不会喜欢我和那些风格夸张的艺人来往;他们很接近他所谓的江湖术士,此外,他目前也没打算让我太自由。
严格来说,这些都不是我该现在烦恼的事。
而说来有些悲哀的,此刻我也没有其他事好做;书读到烦,不想跑也不想睡,只想专心思索。
我低下头,先看一下自己的前脚,再看一下自己的后脚。
现在,我的体型和脸型看来都比刚出生时要流线、修长一些;毛发不那么乱,身上的味道是更加浓郁;而发育如此良好的骨骼与肌肉,应该是比许多犬科动物都要来得有魅力。
即便有这么多的优点,我还是对未来感到不安;要和一个人类交往,并以和对方爱为终极目标,这仍是一大难题。
除非,我的对象不是正常人──「抱歉,明。
」蜜低下头,说:「当时的我──」「不会啦。
」明说,摇一下头,「再说,我本来就很变态啊。
」和咬着牙的蜜不同,明的态度非常轻松,甚至到了有点轻浮的地步。
事到如今,明想,除非是为了营造气氛,否则根本就不需要否认;当然,面对丝的时候例外。
而为了基本的礼貌,蜜认为,有必要再次强调:「不,相信我,你在我心中的形象一直都很正面。
虽然我在非常兴奋时,会说些很过分的话,但那些都只是为了好玩。
」在蜜的回忆中,难免透露出一些听来过份主观──甚至不太友善──的想法。
毕竟她当时还年轻,而她的年轻时光又与明的出生时间相差不只一个世纪。
一个人的过去和现在,必定会存在有不少差异,这些明都很清楚。
不愧是喂养者,蜜想,尾巴又开始摇晃。
先是紧张,然后很快放松;血液一下向外扩散,这时,蜜主要触手的脉动会增加,明想,又一次满脸通红、心跳加速。
而明此设无论阴蒂或乳头的勃起程度都不如几分钟前,显然几次高潮后所导致的疲累感还未散去过半。
伸出舌头的蜜,舔一下明的肚脐周围,继续说──我也积极寻找那些更离经叛道的故事,世上有些人,会和家畜甚至野生动物发生性行为。
还有些人,能爱上死屍甚至无机物。
在这个时代,最常拿出来探讨的两种性倾向,是恋童癖和同性恋。
前述的那几种,可比这两项最常见的还要让一般人觉得难以理解,也更令人感到难以接受。
之中有许多例子,当事人不是因为酒醉或一时情绪不稳所导致,而是他们真的喜欢如此。
这更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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