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想法也感到罪恶。
而我最好奇的,还是凡诺所谓的「暂时离开」是什么情形。
反正是暂时的,乾脆晚点再问,我想,绝不承认自己会想他。
有些更基础的问题,该先弄清楚;我尽量不让自己语气显露出任何情绪,问:「我需要他守护?」「当然啦,听着,你可是我这个大天才的得意之作。
一些人──无论是对你抱持好奇心还是敌意的傢伙──总会试着侵犯你的生活领域,而和他联手,你总会比较有机会全身而退。
」「所以,他算是我的──」我故意没说完,把最后一个字给拉长。
凡诺是个聪明人,马上就晓得我的疑问。
「他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最正确的称呼,还是『后辈』。
嗯──这小傢伙是我这阵子的第二号得意作品。
如果这种说法还有任何你感到难以理解的部分,你就把他当成是你的第一位手下就可以啦。
不然再简单一点,你称自己为一号,而他是二号。
」更烂的叫法出现了,我想,忍不住让整张脸都皱起。
看到我如此不高兴,凡诺的嘴角却是越抬越高,看来一点也不正经。
此时,我从脸颊到肠胃都彷彿有几团火在烧。
他好像真的不记得我有给自己取一个名字;「蜜」这个字既容易发音又好记,就算之中的意义他没去注意,也不至於拖到现在竟然连一次也没叫过吧?而就算我常对此表示不满,凡诺就是不说;不知是怕咬到舌头,还是担心会因此伤到脑筋。
我相信,他离痴呆可有好一段距离。
就是因为老受到这种鸟气,最近我常为了内心爽快,而偷偷叫他蠢老头、死老头。
没错,很幼稚,但我还年轻;既然我的童年已经被他的冷漠与强行植入的知识给抹去大半,那这一点宣泄自然会是我的权利。
在对脑中试图劝戒的声音发出怒吼后,我暂时平静下来,问:「呃──我们有敌人,也是召唤士吗?」「没错。
」凡诺点头、握紧双拳,而他的嘴角却上扬到极限。
我才刚觉得他这样不够严肃,就马上听到一连串噗嗤声。
凡诺咬着牙,说:「算是召唤士啦,但和我们这种的不同,他们更常被大家以骗子或笑话称之。
」他笑出来、五官皱在一起。
而和以前不同,他这次不像是装的;不带机械感的笑声,自那两片单薄的嘴唇后冒出;一些唾液还因为穿过齿缝而被挤成泡沫状,看来虽然不太雅观,却极为自然。
缩着身体的凡诺,牙齿磨出尖锐的声响。
他在吸一口气后,说:「之中,有些傢伙还坚持不叫自己召唤士呢。
」在他的描述中,那些傢伙有不少打扮得像是土着,有些则倾向於让自己看来像是牧师或神父。
听起来挺新奇的,我想,而他们服装品味绝不是凡诺真正的挑剔之处。
他一边摇头,一边说:「哼,尽是一些彻底过时的蠢货。
之中脑袋最不清楚的,还认为我们这种总是挑战上天的行为很不应该。
唉──不过就是一群拚了命去掩饰自己无能的三流傢伙。
说句老实话,真的成为这种人啊,活着跟死了基本上毫无差异;他们根本连江湖术士都称不上。
」在我的印象中,大贤者的年纪不比凡诺小,而他可从来不曾称他们为过时的傢伙;即便双方后来闹翻,他也不会说他们是敌人。
很显然的,凡诺此时所谓的「敌人」,位於他──也许也是多数召唤术士──评价的最底层。
比江湖术士还不如,我回忆他刚才的说法;既然如此,那种人即使会一些召唤术,又能给我们带来多少威胁?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凡诺再次开口:「我说句老实话,凭你们现在的实力,要把这种人剁成肉酱是有点难度。
所以一但遇到,逃就对了。
他们就算烧了这栋房子,也不用在乎。
记住,这里没有多少实体的东西是真正重要的。
因为大部分的宝藏,都在我的脑袋里。
」他抬高右手,用食指敲两下脑袋。
竟然用如此作做的方式来强调自己有多聪明,让我忍不住皱一下眉头。
已经过了半年,我还是不敢吐槽。
而就算我再感到不耐烦,也不得不再次佩服他。
我在呼一口气之后,也谈起应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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