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觉得心疼吧?」他想说「不会」,嘴里吐出的却是很模糊的「噗咩」。
我把眼睛睁开一点,发现他把头给伸到左边袖子里。
我仔细聆听他的心跳和呼吸,发现他此时只是激动,而未觉得痛苦。
虽然他没有眼皮,却不会被布料摩擦到痛;在确定这一点后,我安心不少。
我慢慢吸一大口气,问:「我很好奇,要是我没有问过你,就擅自撕扯这件衣服的话,你是会阻止我呢,还是就这样算了?」「我不会阻止你,不过──」小傢伙在思考几秒后,说:「我会把碎片收起来。
」「哼嗯──」我动两下耳朵,开口:「你可别成为喜欢囤积垃圾的人喔」「才不会呢!」他一边说,一边上下挥拳;这种反应够像个小孩,让我忍不住大笑。
我们一起在这件衣服里打滚,小傢伙很欢迎我的加入,还使劲用胸口磨蹭我的脑袋。
现在,他完全把我当成是一只狗,不过是偷偷的来。
先前,他显然是因为尊重我,而不敢有太多表示。
察觉到小傢伙有这种想法,我不但不生气,还觉得很开心。
然而,我也没有把自己刚才的感想说出来;不是因为别的,就只是因为害羞。
一直到要过了快三分钟后,我们才慢慢爬出来;在一件衣服里头扭动全身,真的是会有些热。
我使劲哈气,小傢伙则是像只鸟般的舞动双臂。
成功散热的我,在使劲甩动几下身体后,准备离去。
小傢伙蹲下来,要我等一下。
他模仿几位仆役的动作,把这件衣服慢慢摺好;和我猜的一样,他想把它带走,也许是夹在腋下。
而这会使得他的走路速度减半,因为他的手里已经拿一瓶蜂蜜。
我差点忘了,小傢伙才刚出生不过半天,体型还很接近人类的幼童。
得想个方法,能够同时带走蜂蜜和衣服,又不至於太妨碍行动;过约三分钟后,我咬来一条绳子。
在我的建议下,小傢伙负责打几个简单的结,把那件衣服绑在我的背上。
这条绳子相当长,当初是用来捆一大块肉。
它被摆在厨房的垃圾桶上,而从炉子周围残余的味道判断,那一大块肉──牛肉!我很确定──昨天是用烤的,还抹满了香料;可能比两个我都要来得重,应该是喂饱十个人都没问题;如果是给贫民窟的孩子吃,我猜,铁定能让不只二十个人都变得很有精神吧?我在移动时,绳子会稍微摩擦到乳房。
不过没问题,我觉得,自己以后应该习惯用这种方式运送东西;总不能什么都用咬的,或者老拜託小傢伙用双手抓着。
「像这样擅自拿走,没问题吗?」小傢伙问,眼中的光芒连续摇晃。
我抬高下巴,非常有自信的说:「当然没关系,反正是他们不要的。
」虽然会损及旧衣回收业者的利益,但这不算多严重的事。
最初,我们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观察和研究。
但多数时候,我们都在玩。
没出乎我的意料,也很符合小傢伙的期待;我们都同意,这才是最棒的学习方式。
有不只一次,小傢伙爬上椅子,只是为了看清楚一个花瓶或时钟。
而在更多时候,他只是为了把一个家事仆役──无论男女──给从头看到脚。
在三分钟前,他还极为兴奋的说:「他们的鞋子都不太一样呢。
」「嗯哼,」我边打哈欠边说,「那表示这一家的主人没限制太多。
」「好有趣喔!」「是吗?」我承认,自己没有特别去注意。
这些仆役在休息时间来临前,通常会忙碌不只四小时。
而不论男女,有不只十个仆役在我们面前来来去去;我早已经看习惯,也懒得去比较他们穿着上的细微差异。
对我来说,鞋子除了用於保护双脚,也象徵地位和方便区分性别。
当然,也带来性吸引力,我想。
也许,小傢伙在乎的不会只有如此;像个艺术家一样,他找到能触动自身感性的存在;我希望他能够继续发展下去,於是,我要他再多说一点。
「你还觉得哪里有趣?」我问,小傢伙马上回答:「那三个小姑娘身上的香味,也不太一样呢。
」她们的衣服都是使用同一种芳香剂,而他们差别最大的体味,则被身上的一点香水给盖过;我不是没在注意,只是这部分会令我忍不住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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