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会把他的喉咙给咬断。
无论这人的双手能放出什么,面对极近距离的连续攻击,他应该难以应付吧?而我很快就知道答案了,因为有两根类似长茅的东西落到那人身上;是泠投出的,我想,睁大双眼。
又再次出现在阳台上的泠,两手充满术素光芒。
他先是把阳台上的铁栏杆给扯下来,再把一根又一根的铸铁柱给分开、当作短矛扔出去。
照理说,他投得非常准,应该有机会插中黑袍男子的腰或背。
然而,那件黑袍先是化为漩涡状,再冒出三只触手。
在几下「唰」「啪」声后,它们包住铁矛的尖头与中段;这些看似布料的东西,其实很接近我们图书室内的软体生物。
发现情况不如预期的泠,身上出现大量蓝光。
接着,有超过两秒,我很难看清楚他的身影。
在篮光闪过的瞬间,其余的铁栏杆也被扔出;像是两团风暴一般,泠的半边身体在消失后,又再度出现;先右后左,迅速交替。
而围绕在他身上的蓝光,则彷彿化为几十道电弧。
这种速度、精度,我想,连大量烧煤的机器都不见得能做得到;将身体给操至如此地步,可见他耗费不少术能。
即便胜算不大,泠仍想试着把眼前的敌人给刺成蜂窝。
原来,他没有抛弃我。
但比起称讚他善尽职责,我真的宁可他赶快逃离现场。
眼前的召唤术士,比我们的创造者还像怪物。
至少,我没见过凡诺造成任何类似的破坏。
黑袍化为数十根触手,将铁矛接下或打下。
而慢慢吐出一口气的男子,也很快转身。
他伸直双臂,让两道白色光柱并在一起。
很简单的逻辑,却足以让我绝望到差点跪下;他打算把泠和房子一起轰成碎片,我就算再害怕,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咬着牙的我,在把胸腹中的沉重感强迫分散后,立刻往前冲;瞄准黑袍男子的颈子或耳朵,我想,张大嘴巴。
虽然我还未完全成熟,但牙齿已大到足够在他身上打出不只一个洞;那翻开皮肉、刺入骨头深处的疼痛,足以让他立刻倒地。
我没想到更之后的事,倒是有料到他会怎么阻止我。
一直到我跳起来,黑袍男子都没回头。
即使如此,他的几只黑色触手也很快抛下铁矛,把我的四条腿都给缠住。
无论我和泠怎么攻击,这傢伙都有办法应付。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我们的胸腹又再次被比铅还要重的绝望感给充满。
只被我中断不过两秒钟施法时间的男子,双手又各射出一道光柱。
我只能看着泠的身影在光芒后消失,根本一点办法也没有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在几清脆如铃铛的声响之后,白光竟然就群虫般散去;两道光柱化为大量的光点,不再充满高热。
周围的环境一下变得凉快,让我惊讶到忘记呼吸。
法术失败了?黑袍男子睁大双眼。
而光是这样,我和泠都只还不能松一口气。
这位穿得像牧师的傢伙伸长脖子,用力发出深沉怒吼。
过不到几秒,他看向我,眼神变得更加凶恶。
我猜,他以为刚才是我稿的鬼。
快把双唇咬出血的他,显然不打算听我解释;很快的,他敞开双臂,将身上的袍子往两旁拉。
我想,他大概是要把我给勒紧甚或撕成两半。
下一秒,从黑色袍子上冒出来的几只触手都化为碎片;这质感变化实在太快了,连我也反应不及。
在重摔到地上后,我赶快起身、往左边逃窜。
那些碎片在落地时,不仅没发出多少声音,还轻盈到会弹跳、翻滚;好像刚才缠住我的,只是一堆腊制的绳子。
就是要这样才对!我想,绝望感一下全被扫光。
有人出手相助,而会这么在乎我和泠的,只会是──「你们这些人啊,这次连警告信也不寄。
」凡诺说,右脚刚把一团火焰给踩熄,「现在,为了处理我和我的作品,甚至不惜伤及无辜的民众。
唉,你们的格调真是一次比一次还低,难怪不曾被主流市场接受。
」在听到他的声音后,我和泠都高兴到快要叫出来。
而凡诺虽然有看到我,却先问候黑袍男子,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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