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他们的人。
在这些人之中,有些或许只会与他们短期来往,也许称不上是同伴或朋友;而喂养者,就极有可能是在那些愿意和他们长期来往的人之中。
面对这些个性特异的人,除记得要顾及到礼貌,最好还提供一些适当的服务。
喂养者可能改变喜好,或者有特殊偏好。
无论如何,触手生物都必须学会适应。
触手生物之间,要尽量和平相处,不轻易起冲突;在遭遇困难时,要尽量相互帮助,绝不轻易抛下任何同胞;但是,若有益於全族,那个人的牺牲也算不了什么。
大部分的主旨,都是为了节约术能,以及随时准备迎接喂养者的到来;没使用多么複杂的修辞,蜜想,毕竟是要连脑袋退化后也还能记得。
还有更多和喂养者有关的段落,而蜜却不打算一一回想;因为,在明的面前,那些规矩都显得有些过时;即便基础原则还是很重要,风格却已不是那么的严肃;至少,蜜想,不会到一个快让人感到窒息的地步。
明不仅真的爱他们,还是个善解人意、又具有足够毅力的孩子;在任何时代,像她这样的好人,都是极为希罕的──「究竟有无存在过?」蜜甚至问过这个问题,而当时,泠也只是耸耸肩──。
长久的等待已经结束,如今,他们所拥有的,可是比原先期待的还要更多;由於实在太符合理想,有好一阵子,连蜜都有些不敢置信;以为自己终於发疯,开始活在幻想中;而既然已经如此富足,那就该把重点放在如何回馈上;每每意识到这几点,都会让蜜感到非常放松。
除能量足够之外,喂养者的身体也非常健康;年轻一代的表现又还算不错,蜜想,竖起耳朵;不过才几周的时间,丝和泥的内心成长尤其令她感到惊艳;看来,即使继续担任领袖,也没有理由再紧张兮兮的;可以更放得开,也可以表现得比以往要更自由一些。
这表示,就算有不少同伴在旁边观看,蜜也要尽情的扮演「宠物」和「小孩」等角色;接着,再与「朋友」、「爱人」等元素进行结合,要尽量做到完美。
听起来很丢脸,但没问题,因为新的时代已经到来;这一点,他们在过去已尝试描绘太多次。
所以难免的,他们曾有好几次在一觉醒来后,怀疑自己是否身处在梦境忠;但如今,他们从明那儿所得到的爱,是无庸置疑的;而最能把握住当下的方法,就是尽全力去享受。
或者,蜜想,要更直接一点;实际上,她最想大声说出来的是:越丢脸越好!虽然,在这过程中,蜜难免会想到贝林达;一波波尖锐、多折的酸疼,涌过心窝和喉头,是很刺激泪腺和汗腺;到那时候,蜜会尽量沉浸在当下的幸福之中,把悲伤沖淡;这不难,因为明总是那么的温柔;如果真的压抑不住,明也会把她抱在怀里。
何与此景相违背的情形,已不需要再去假设;不用担心,蜜想,可以自己托付给明;而说来实在很难为情,最让蜜期待的,是自己被一连串的犯规发言给彻底攻陷;有明在,这部分自然是不会少的。
然而,还有另一些细节,让蜜觉得难以启齿的;就算进到明的子宫里,也要让自己的投影尽情伸展;在明的背后、怀中和颈子周围打滚,蜜想,就以自己小时后的模样,太完美了!在这同时,蜜也希望自己的声音能够变尖一些;感觉较年轻,也较符合她的本性。
基本上,无论是她的声音还是外型,明从没嫌弃过;即使有被吓到,也是关心她内外健康的成分居多。
对於蜜的选择,明可以再多迁就一些;虽然一下变得太过幼小,可能会让明有些罪恶感。
那样也挺不错的,蜜想,笑容变得有些尖锐。
吐出舌头的她,尾巴动得非常快;几波乱流,自她们的身后迅速飘离;一片极为模糊的扇形区块,简直和蜂鸟振翅有得拚。
已经兴奋到极点的蜜,不仅没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僵硬,口鼻还使劲哈气;在明的面前,不需要那么守规矩;这一点,蜜清楚得很;然而,一阵抽痛还是从心底翻起,落入腰臀之间。
又一次,蜜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实在很丑。
即便明把头抬高,能看到的部分极为有限;可光透过听觉和触觉,她应该也能在脑中拼凑出蜜现在的模样;也许,那些存在於想像中的画面,会比实际上看来更糟糕;并非不可能,特别是部分声音还藉由子触手传导,听起来就很噁心。
想到这里,蜜真的考虑要把头给藏起来;可以先让五官分开,令整颗脑袋都化为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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