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否则不该轻易脱离左手无名指。
而且,死小孩模式全开的丝,应该没那么容易打发。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丝竟在半秒内就让五官变回原形。
接下来,她满脸笑容的说:「泠真是个天才!」十指於胸前相扣的丝,使劲亲吻泠的左脸颊;我的妹妹,又变成人见人爱的好孩子;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
「我在明的面前会更重视形象。
」丝说,强调自己其实没那么幼稚。
虽然事后她承认自己非常任性,但也太低标准了!我想,咬着牙。
唉──一但蜜离家,丝的底限就不断下修。
前阵子,我们只计画出游,没想过会有领袖超过一周都不在家的情形。
没看出我正在烦恼的丝,就然还问:「姊姊,蜜若在的话,应该也会想要一样的项圈吧?」瞇起眼睛的我,语气严肃的说:「听着,明的意见才是最要紧的。
」「我知道!」丝强调,嘴唇微微颤抖;感觉不太寻常,我想,马上问:「怎么了?」「我只是在想,这一点小东西,可能不足以让蜜转换心情。
」丝低下头,说:「明应该不会对她生气,可她的精神状况,我一直都很担心。
因为,她不单只是『前去』欧洲,也是『回到』欧洲。
拍卖会场可能很接近她的故乡,我怕她会──」「泠要我们放轻松些,多关心明就好了。
」我说,右手摸丝的头。
很显然的,丝在转移焦点;至少,我不相信,她一开始在思考项圈的设计时有想那么多。
尽管如此,最终,丝是有稍微顾及到蜜的心情;就算再怎么微小,也足已让我刮目相看。
晚上,明在洗过一次澡后,和泠一起进到肉室里。
过约半小时后,自脚跟到颈子都不断颤抖的泠,先直接射明在阴道里;比稀饭还要浓的精液,几乎要把周围所有的皱褶都给拉平;包围子宫口,甚至挤开子宫颈。
可能已经有不少精虫碰触到露的脑袋了,我想,猛吞口水。
接下来,再瞄准头部;不要几秒,明的每一寸头皮、每一根头发,都沾满泠的精液。
不断喘气的他,立刻伸出两根舌头;说是要替明清洁,却又在碰触的瞬间改变主意;先进行头皮按摩,挤压出一堆泡泡。
当时的明,看来很狼狈,但也美到极点;好像长出不只一对翅膀,再把自己给整个包住;在一片白雾之中,我们的天使,总是充满光辉。
明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对触手生物来说,这应该是最棒的胎教。
」「一点也没错。
」泠说,使劲舔舐明的肚子和屁股。
距离露出生还有九天纪录者:泥凌晨三点,蜜又再度和我们联络;她打到家里,而不是明的手机。
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我,很快就接起电话;听到蜜的声音,我吓了一大跳。
位於另一头的她,以极为罕见的激动语气说:「我刚离开英国,现在跑到日本;这里也有很多好东西,而且还有一堆很棒的老玩具。
不好意思,我还要再过几天才会回来。
」可能是觉得自己这样实在太过分,所以她接着说:「我会记得带土产。
」然后,蜜跟我聊些有关交易市场的事,还要我代替她向明问好外。
除此之外,她还不忘提醒我:「去看看户头多出的数字,很惊人喔!」蜜变得好俗气,我想,嘴角下垂到极限;还是说,这才是她的真面目?我曾听泠说过,蜜在年轻时有多么活泼;在一些故事中,她是很容易受到金钱或美食诱惑;但那时的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匆匆忙忙的离家,又专程打电话来炫燿自己的进帐。
在我心目中,她几十年累积的领袖形象正迅速瓦解。
因为得到幸福,又有足够的安全感,所以放心做自己;这应该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毕竟,她也盼了快一世纪了。
明的喂养绝对是正确的,蜜的所作所为也没有太多问题;可我心中就是有股失落感,嗯──大概得要再过半个月才能消除。
没等我把「早点回来」说完,蜜就挂电话了;到底是在急什么?现在,日本那边的太阳也还未升起啊。
我花一点时间,整理刚才得到的资讯:所以,蜜是准备要去交易其他的古董?就因为在旅行的过程中难免有新发现。
话说回来,她有好好睡觉吗?过约半小时后,丝醒来了。
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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