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我和姊姊先后进到明的子宫里。
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明的子宫只有我们进去过;最多只待半天,因为会不好意思。
我或泥这样说,都没有什么说服力;因为,我们第一次和明接触时,可是来硬的。
特别是我进去那一次,明的反应可是几近崩溃;我会补偿她的,用一辈子的时间。
哪怕她看来已经完全不在意,我的良心也不允许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偷懒太多。
不过,明的子宫,也真是不简单;只要进去过一次,每晚睡前都会忆起那种感觉;好暖和,又充满弹性;远比待在绿囊里还要舒服,啊──才试着回想一段,又差点流下口水。
呼──露生下来后,还不能马上进去;要等明的身体彻底恢复,这很重要。
而极有可能,我和泥都得排在蜜之后。
身为喂养者,常常得在极短的时间内,满足数个触手生物的任性要求;真是辛苦明了,我想,吸一下鼻子。
又吞下一大口口水的我,把焦点放回泥的身上;不得不承认,她现在的模样,实在有点好笑;一直吐出舌头,像是在模仿狗狗。
光看就觉得热,我想,眉头轻皱。
决心要当个好妹妹的我,赶紧含住姊姊的舌尖。
要是我没像这样吸吮,她一定更使劲吐舌;说彻底维护形象,是迟了些;但这么一点补救,还是必不可少的。
吐舌、翻白眼,又连续颤抖,应该交由像我这样的人来做;泥就算高潮了,要像个良家妇女。
「毕竟──嗯哼、姊姊是明的妻子,而我,才是明的性奴。
」我说,眼神严肃;除口齿不清外,还混有大量的喘息;明即使把耳朵贴过来,也只能听到一堆「呼噜」、「嘶嘟」声。
一直有我挡着,明应该没法看清楚泥的表情。
略把头往右歪的我,深吸一口气。
如果明笑了,我也不会跟姊姊说;虽然我也很喜欢看姊姊因悔恨而哭泣的样子,但至少在这一小时之内,别让气氛变得凝重。
不过,接下来的情形,却和我想像中不同:瞇起眼睛的泥,不但没有收回舌头,还使劲舔舐;不要几秒,我的硬颚、舌底甚至每颗牙齿,都被她给嚐遍了。
一直伸长脖子的泥,甚至有意往舌根探索;我差点呛到,还有点喘不过气。
是因为明喜欢看,所以积极表现;又或者,纯粹只是姊姊很喜欢我的舌头和唾液而已?双眼半睁的我,努力张大嘴巴;既然无法让自己看来比平常含蓄,只好热情回应。
无奈的是,经过多次搅拌,嘴巴早变得有点乾。
又过约十秒后,姊姊改以吸吮为主;动用到更多嚼肌,较好分泌唾液;与多变的舔舐比起来,吸吮也不那么费力;不用任何暗示,就能知道我的需求;她果然愿意像体贴明那样,尽量让我在每个段落都感到舒坦。
这会是姊姊感谢我的方式吗?不用言语,就能知道妹妹怎么想,像是真的有心电感应。
不仅明看得开心,我也乐於接受。
一分钟过去了,明还是盯着不放。
抬高眉毛的她,甚至没眨一下眼睛,让我和泥都心跳加速。
等姊姊收回舌头后,我以一下浅浅的吻做为收尾。
下一秒,明未拔出去的主要触手又彻底充血;没有更多抽插,但连续的脉动,还是会敲击到我和姊姊的子宫口;「嘶啦」声响起,再次把我们的阴道撑开;伴随着温度上升,影响到子宫内的气泡,带来一点搔痒感。
闭上右眼的明,一边抚摸我们的肚子,一边把屁股夹紧;慢慢的,把两只主要触手都拔出来。
虽有次要触手协力,明还是出了不少汗;肩膀与腰部连续颤抖,看来好像很花功夫。
搞不好,露会因此而提早出生;应该不至於,我想,舔一下左边嘴角。
嘴唇不断颤抖的姊姊,看来比我还要紧张。
她一直盯着明的肚子,由此可知,我们都担心同样的问题。
至於我们子宫内的精液是否会一下流出大半,则显得不那么重要。
我注意到,有那么一瞬间,明的鼻子差点哼出歌来。
她的呼吸和心跳都不乱,体温也未大幅度改变。
倒这时,我才敢确定,明没感到不适;即便怀着露,又同时对我们两人大量射精。
真不愧是喂养者大人,我想,慢慢呼一大口气;比起再提什么「因肉室会给喂养者提供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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