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弄三层大蛋糕吧!」泥说,使劲拍一下双手。
若没太多外力介入,出生时间可无法控制;不见得非要如想像中那样,但既然充满各种可能,我们当然倾向於在脑中模拟最夸张的情形。
刚开始亲热时,我们的态度就非常积极;高潮后,自然更没顾忌。
对未来的幻想,会令我们的高潮余韵,有更多起伏。
即使没经历性高潮,这样的话题,也会使精神激昂到一个地步。
我稍微观察一下自己的出汗量,与心跳的变化;可能超越刚结束晨跑的人,甚至和爬完十多层楼的人相当;心灵的波动,总是马上就反映在肉体上。
泥很乐於讲述制作蛋糕的过程,我则着重於描绘同时生产的画面;明虽满脸通红,言行举止终究比我们要含蓄得多。
姊姊的双手一直动个不停,声音也高上许多;我以为,这次她会表现得比我还要没形象。
可过没十秒,我的嘴巴和胸口又满是口水;很失控,简直像服药过量;意识到这一切,我赶紧让背后的次要触手都过来舔舐。
要不是明已经够熟悉我,她可能会吓到缩起身体。
幸好,明只是动一动眉毛,没说些什么。
泥虽然皱起眉头,却不忍心对我使用手刀。
因为刚才的话题,本来就很犯规;要顾及到外在形象,实在太困难了;明体谅我的处境,姊姊也没像平常那样严厉。
事实上,姊姊若是没用左腿上方的三只触手帮忙清理,我的上半身会变得更加湿黏。
○轻叹一口气的泥,在令腰上的几只触手又紧贴双腿后,说:「总之,明实在好厉害。
」好不自然,但至少,姊妹俩的表现都比刚才要收敛许多。
明不只没吐槽,连眉头也未皱一下。
慢慢呼出一口气的她,伸出次要触手,把我和姊姊都给抱在怀中。
早在怀着露之前,明就已经弄清楚我们的喜好。
无论我们提出什么任性要求,她都愿意配合。
说到接受爱人的一切,我们还不见得能做得比喂养者好。
现阶段,只要透过一些简单的问答,就能够检视自我;举例来说,像是:若生为人类的话,会愿意成为喂养者吗?面对这种假设时,若有一点犹豫,就是精神条件不如明的证据;身为触手生物,却没法回答得很乾脆,可真尴尬。
这类过於複杂又缺少情调的议题,会把先前好不容易累积的热度降低;稍微睁大双眼的我,上半身挺得更直。
如果是面对镜子,就不会胡思乱想了;看到自己的肚子,以及阴部的情形;比真正的性奴还要夸张,而我也乐於如此;樱红色的身体内,住着极为下流的灵魂;无论外表再怎么像小孩,思考也总是不够纯洁。
我就是这样的人,但说真的,也不能完全怪我;先是躺在姊姊身上,在被这样分开双腿;有如展示战利品一般,好淫秽;属於明和姊姊,想到这里,我又兴奋到又快要流口水。
到现在,姊姊还愿意把这种机会让给我。
论外在或内在的魅力,她绝不会输给我;可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常常故意把光芒给集中在我身上。
希望明能继续看着我,哪怕这可能导致自己被忽视;如此无私的爱,也是蜜放心离家的原因之一;别说什么冲突了,许多良性循环的终点,我到现在都还未看见。
除打从心底感谢姊姊之外,我也佩服明的能耐;虽不也不是第一次经历,可在保护露的同时,还努力延后我们的高潮时间。
这样一心多用,真是不简单;做爱时,一直都有所保留,但精虫仍活力十足;还非常贪心呢,我想,又挺起肚子。
到最后,这些精液,都会被我们身体吸收;以另一种方式结合,略逊於变成胚胎,但还是很美。
只要明准备好了,我们随时都能替她生下孩子。
在明刚成为喂养者时,蜜就提醒过我们:「最好是等明到了二十岁之后,再去试着追求这件事。
」别急,应该再慎重一点;别太期待,这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实在是因为太常被喂养者疼爱,才会让我们对未来有这么多的想法。
而此刻,我的处境,也证实一件事:「完全发情的姊姊,真是触手生物中最不知羞耻的。
」「居然是被你吐槽!」泥说,轻咬我的左耳。
说真的,我拖到现在才开口,真是太便宜她了。
泥都抗议了,却还是没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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