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酱油的小角色,直到此刻,各种零碎的线索拼在一起,他们的图谋才终于水落石出,显露无遗。从天子暴毙到董卓入京,处处都有广源行的影子。可惜行阴谋者,终究难成大事。任他们百般算计,刘建都脱不了一个“篡”
字。反而被他们视若无物的赵飞燕,才是真正的法统所在。从这个角度讲,他们的失败可以说天理昭昭,一点都不冤枉。
理清头绪,程宗扬心底一直存在的阴霾终于驱散,第一次生出局面尽在掌握的信心,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但对于广源行这个野心勃勃的商号,他不由生出几分好奇,“广源行的东家是哪位?生意做的很大嘛。”
何漪涟道:“奴婢只知道几位执事,再上面的,就不曾知晓了。”
“他们的后台是谁?”
何漪涟摇头不知,胡情却道:“是晴州帛氏的帛老爷子。广源行的背后主持者,是帛老爷子的第十六孙,帛十六。那个把仇家妻女做成器具的,也是他。”
“帛十六?”程宗扬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似乎没听过这个名字。
“禀主子!”张恽道:“吕贼巨君曾让奴才暗中查过这个帛十六!”
“哦?”
“帛十六年初曾来过洛都,还与犯妇成光私下相会!”
成光脸色顿时一白。
张恽冷笑道:“你以为自己行事隐秘,没想到我早就盯着你了吧?你们两个在晴州会馆待了一夜,以为我不知道?”
程宗扬吹了声口哨,“听起来,刘建那厮的帽子好像有点绿啊。”
众女闻言都笑了起来。
何漪涟道:“看来这位太子妃有不少事瞒着主子,还要接着审呢。”
程宗扬道:“你们尽管审!”
何漪涟弯下腰,对成光道:“姐姐现在要审讯你了。若是撒谎,可是要受罚的哦。”
成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不会……”
“我问你,你们上床了吗?”
成光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嗫嚅了半晌也没有答出来。
“哟,还害羞呢。”罂粟女道:“把衣服脱了吧。”
成光下意识地抱住身子,露出乞怜的目光。
“怎么?还怕主子看到你的身子?”惊理道:“你瞧那两位,一个襄邑侯夫人,一个太后身边的红人,如今不都在主子面前光着屁股伺候吗?”
成光小声道:“姐姐,求给小妹留点体面……”
小紫挑了挑脚趾,“你去。”
胡情站起身,晃着丰腴的双乳,乳尖的银铃摇晃着,赤条条走到成光面前,然后一手揪住她的秀发,一手扬起,“啪”的一声脆响,抽了她一个耳光。
胡情这记耳光抽得极狠,成光唇角立刻淌出鲜血,整个人都似乎被打蒙了。
胡情揪住成光的头发,迫使她扬起脸,骂道:“你这下三滥的娼妇,在主子跟前还装什么害羞?谁不知道你在江都做的勾当?你和刘建拿王府的宫人大肆淫乐,让她们在阶前受淫,甚至让她们与犬、羊交合——呸!”
胡情往她脸上啐了一口,娇喝道:“舔干净!”
成光被她喝斥得瑟瑟发抖,听话地张开口,用带血的舌尖将唾液舔舐干净。
何漪涟笑道:“你和那个帛十六上床吗?”
成光小声道:“是。”
“我没听清哎。”
成光只好提起声音,“贱奴跟那位帛公子上过床。”
“你可是江都国的太子妃,怎么会跟一个商人上床?”
“他说……只要陪他一晚,就给我二十万金铢……”
“然后你就同意了?”
成光点点头。
“二十万金铢干一次,”罂粟女揶揄道:“没想到汉国最值钱的妓女,会是一位太子妃。”
众女嘲笑声四起。
何漪涟道:“你们谁主动的?”
“是他。”
“他是怎么做的?说仔细些。”
“我答应之后,他就把我带到内室,把我推到榻上……”
惊理对张恽道:“搬张几案来。”
张恽赶紧跑去搬了张矮几。
何漪涟道:“躺上去,给大伙说说,他是怎么做的?”
成光只好躺在几上,一边宽衣解带,一边道:“他先解开我的衣带,然后扯下我的亵衣……”
成光褪下亵裤,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臀。
“等等,你只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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