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岳背上的这个里面是两枚导弹,并全部配备了大威力的特殊战术核弹头。
右侧的则是个局部有半晶体构造的金属筒状物,这是被称为「同位素轰击炮」的类核武器,利用剧烈的同位素反应来产生强大的能量波动并压缩成为攻击火力。
依照发射模式的不同可以产生小范围的伽马射线暴或者广域的强效电磁脉冲。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两种武器中的任何一种一旦使用,就都意味着按下了核战的按钮,而因为考虑到孤军突入后可能的通讯断绝情况,在战术预桉中,一旦无法正常通讯决定是否使用的权限就是完全在李岳手中的。
这使得本就因为这些装备的分量而有些行动不便的他心里更是压力山大。
几分钟后,一些模煳的可疑光点从因为重金属云和电磁脉冲的双重干扰而密布微小光点的雷达屏幕上一闪而过,李岳警惕地停下了脚步。
以扰乱甚至瘫痪敌方防御系统为目的的轨道轰炸中混带有高功率微波弹,它们爆炸产生的长效电磁脉冲和常规质量炸弹散布出的重金属云会长时间遮蔽战场,这样的情况之下雷达、甚至热感应探测都会受到极强的干扰,迫使战斗几乎回归了传统的目视作战模式。
李岳闪身缩进了一片废墟的阴影之中,如果是平时,需要隐蔽行动的话他会选择开启黑龙甲的雷达匿踪系统和光学迷彩,然而此刻,充斥着混乱的电磁脉冲并覆盖着浓密的重金属云的这个战场中,即便最精密的新式装备都有突然失效的可能性,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只能如几百年前的特种兵先驱们那样选择最直接最简单的隐藏行踪的方式。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作为指挥官他的黑龙甲本身就是直接作战性能偏弱的特化型,更不要说因为搭载了战略级别的重装备常规作战用的火力极其贫弱,基本上就只限于手中这把集成了电热化学步枪、多功能电磁发射器和单兵通用激光器的多功能步兵战术组件了。
「这里是α领队,呼叫α2、α3,你们的位置能直接观测到我吗?」万幸的是基于量子纠缠原理的新型通讯装置受到的影响有限,李岳打开通讯频道寻求掩护。
「α2已抵达狙击点3,你的位置在视野中,但障碍物太多,观测效果有限,无法在不暴露的情况下进行直接掩护」作为狙击手的忆柔带着歉意的软绵绵的可爱声音传来。
「α3已抵达支援点7,请传输间接瞄准观测信息」接下来是携带了可曲射的重武器的韩雪的声音,「间接瞄准校准系统受到严重干扰,无法保证这个距离内的精度,建议你再向十点钟方向前进至少五百米。
或者调用α4、α5携带的导弹由你在末端接手目视制导」稍微停顿了一下整合接收到的瞄准指示信息,她同样表示暂时爱莫能助。
「提议2否决,没有确保空投补给舱获取可能的前提下非可重复装填武器的残弹数要尽量保留,我向10点钟方向做一次短促突击,你们视情况进行援护」李岳瞬间做出了判断——在下次补给无法确定时间的情况下宝贵的一次性精确制导武器显然是不能浪费在这种无关核心任务需要的地方的。
「α2明白,已放出无人机,会在你在十点钟方向四百米左右接应」「α3明白,将视情况在你通过五百米线的同时进行火力延伸阻击」一切部署妥当,李岳轻轻地舒了口气,不过对周围的警戒一点也没放松。
漫长的战争史中无数的战例都一再说明,对步兵而言没有任何一种作战模式比残垣断壁间的巷战更加复杂和杀机四伏,这样的战术环境下尤其需要最优秀的判断力和最敏锐直觉。
障碍物的众多,立足处的恶劣,探测距离的减小,身体的失衡感……存在着数之不尽的消极要素。
要在那样的环境中一边规避敌人一边移动甚至进行作战,即使是装备精良而身体能力超出常人数十倍的他也会觉得困难重重,需要消耗巨大的精力。
就算是单纯的移动这种看似最基础的战术动作也要万分谨慎,如果进行盲目的跳跃或者无节制的高速奔跑,那么随之产生的噪音与光影环境变化就会立刻暴露自己的位置,从而陷入了遭到地方先手攻击而被迫进入突发性遭遇战的不利情况,一旦陷入其中遭到包围就极可能是致命的。
李岳压低重心在建筑物残骸的阴影中谨慎地移动着,突然头盔内的预警系统响了起来——单兵雷达扫描到了敌方的位置,虽然很模煳但距离相当近。
「见鬼!」李岳心中骂道,他突然有了一种想摘掉头盔的冲动——在目前这种电磁环境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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