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老师!」殷雪梅听得皱起了眉头,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我也觉得重新建立联系这么长时间之后你多少也该习惯叫我的新名字了吧?我的好学生!」另一边的李丽华也近乎对抗似的提高了声调。
「抱歉……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毕竟我这种目的不纯的女人刚跟你儿子上了床」无声地对峙了一会儿,还是殷雪梅先软了下来,尽管是为了治疗自己的先天基因缺陷才这么做,但她觉得作为李岳的生母李丽华这个时候发点脾气也并不过分。
「没必要为这种事情道歉,至少没必要向我道歉,毕竟目的不纯地跟他上床这种事情我抢在你前头就做过了。
让我接受不了的是他也好,忆柔也罢,跟你重逢后的那种态度,明显表现得你比我更像他们的妈妈,当然我也知道自己没立场生这个气,就当时年纪大了更年期情况严重吧,你别在意了」对方先示好了本就心虚的李丽华也不好再佯装强硬,她叹了口气,索性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你你你……你怎么能……他不是你的……」她多虑了,殷雪梅完全不可能去在意,甚至都末必听清了她后面说的是什么,因为前半句中包含的信息太过震惊了。
「你都能,我为什么不能?先不说生物学上我和那孩子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明明比我更有资格做他母亲的你都那么做了还有什么资格质疑我?」大概是终于找到话头将了对方一军,李丽华的语气里虽然依然苦涩与无奈交织但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得意的意味。
「我是为了治病续命,你图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知道你们是在干什么吗?」这样的反应能换来的自然只有对方的惊诧和愤怒。
「怎么?想以他母亲的立场来审判我?得了吧,抛弃他们也好和他乱伦也罢咱们俩就五十步别笑百步了。
况且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末日都不奇怪,没准明天第三次世界大战就来了也说不定。
说到底,把握属于自己的幸福是女人唯一能做和该做的,与之相比别的一切都微不足道这是谁之前的大彻大悟啊?你要继续以他们的母亲自居我没意见,反正我早没那个资格了,你也别像之前见面时候那样一副把他们还给我的假惺惺的样子,我不稀罕!我就是个受了二十年不公正待遇甚至连存在都被抹杀掉了的女人,我委屈我孤独我需要个男人疼我怎么了?!我才不在乎那个男人是不是从我阴道里生出来的!」然而李丽华随后近乎发自灵魂的呼吼却把她一切的不满和不解都彻底压了回去,毕竟这位曾经的大学老师这么多年里究竟经历了些什么他还是多少知道一些内情的。
「这样真的能彻底根除我的基因缺陷吗?」殷雪梅沉默了许久,或许是被李丽华震慑得哑口无言了,又或者对眼下的情况实在无法理解而开始逃避现实了,总之她最终决定不再对这个问题追究下去,悄然转移了话题。
「上一次还没能让你彻底相信我吗?当年我说过那个治疗可以保你十五年身体不出问题,我没有算错的话最后的时间明显只多不少,基因学这个领域里神明之下我最强,我说可以就是可以」李丽华对于这个问题相当的自信。
「那就好……嗯?」殷雪梅沉吟道,随即被微型终端中的紧急通讯提示打断了思索,「有好像出事了,我们回头再联络」向李丽华打个招呼关闭了彼此间的联络频道,选择接受紧急通话:「怎么了?」语气和表情都快速恢复到了之前那个精明的商务代表的模式之下。
「主任,有麻烦了。
我们的过境许可被边境守备军那边驳回了」3D投影中出现了一个随员有些焦急的脸,她身后的方向上可以隐约看到另一个男性随员正拿着各种许可文件与几个机场警卫簇拥下的一个穿军服的人激烈地争执着。
「冷静点,不要跟那些小卒子纠缠,只会让事情复杂化的,我会让大使馆与他们的指挥官直接联系,这种事情我们自己不方便出面解决」殷雪梅迅速做出了最合理的处置安排,但心里却不免得犯起了嘀咕,小心地将近期的几条信息汇总起来:巴方和俄国以及印度流亡分子走得很近,印度流亡分子中主要势力致力于与印政府谈判,俄国试图控制印度流亡分子,俄国高层似乎不希望印度在短期内发生内乱……「哼哼,看来这一趟前途多踹啊,我该说幸好那个孩子也跟来了吗?」明显问道阴谋气息的她一阵苦笑。
半个小时后,大使馆方面来电说是因为货物消息走漏导致了国际上的压力,不过经过与巴方协调已经处理妥当,目前需要去当地边境管理局进行重新备案以掩人耳目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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