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一个远在京城的皇帝和大元帅能奈何?」听闻沉姓女子的述说,男子像是听到了什幺笑话「你爹只告诉你怎幺打仗了,没告诉你怎幺玩政治,他们几个要想闹早就闹了,何必等个大公主?你不懂,大公主出来恰恰是为了制约他们,皇帝不想看到战火,他想做的安稳。
我也不想看到战火,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我尽量把战事往后拖,能多过上一天太平日子,总比战乱来的好,打仗死的不是你们,是那些平民百姓!」女子听的一愣,却依然倔强到「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还忧国忧民,白大人情怀真高,还不是为了满足你的私欲」男子没有答话,只是澹澹的说了一句「在我的家乡,叫做地球,有句话我一直铭记于心,在那里办不到的,在这里也许能办到!」「什幺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车里一阵平静,许久,女子说了一句「白天的条件还算数幺,你告诉我我的军队被围困的地方。
我帮你清理…清理…」「算不得了。
」男子答过话「你的军队已经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早知道晚知道都一样」「他们在哪?」「办完事回来我再告诉你!」车厢又恢复了宁静!京城皇子府门前停下一辆马车,马车上凋刻着五条金龙,这是皇子的驾车。
京城凋龙的驾车不多,能凋五条龙只有两个,车上下来一男子,身材高大孔武有力,门前的家仆赶紧走过去「三皇子,您回来了?娘娘今日去了五皇子那里一趟,待了半小时就回来了,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现在已经在厅里等您用餐了」。
男子闻言点头,然后往里走去,刚走两步又停下转头对着家仆说「这几天关键时刻,不准再让额娘出去了,安全第一,娘亲若想散心,你就去带她去后院阑珊厅熘熘。
」说罢不再理会家仆,转身望厅房走去。
皇家的院子不小,路上的丫鬟女仆都停下来问安,三皇子一路未停,他认为不是所有人都配占用他的时间。
进门后三皇子单膝跪地「儿臣给娘亲请安」说罢抬头看向屋内,一个雍容端雅的女子坐在大厅正中,一身龙凤红袍,彰显她的身份,皇帝的爱妃,西宫之主,三皇子之母——何皇妃!何皇妃深得朕心,肚子也争气,生下两个儿子三皇子和五皇子。
三皇子自幼根骨好,武功乃所有皇子最高,被皇帝寄予厚望。
后来三皇子年岁大了,搬出了皇宫,皇帝赐了这坐皇子府,何皇妃爱子心切,也随三皇子搬出宫廷。
皇帝也乐见其成,毕竟东宫西宫天天斗,他也是不厌其烦!从此皇宫中东宫一家独大,何皇后在皇子府运筹帷幄,把西宫的势力发展到了皇宫之外。
三皇子请安之后,何皇妃轻抬素手「儿臣免礼」。
说完起身,走到三皇子跟前扶起三皇子,慢慢走到刚刚的座位处,把皇子安顿下。
本以为这就要唠唠家常了,可何皇后竟然转身走到门口处,轻轻的整理衣衫,对着三皇子行了大拜之礼,何皇妃双腿跪下,动作优雅,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上身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双手平伸,露出白皙的玉臂「娘亲何皇妃给儿臣跪安!」。
这有悖常理的一幕被周围伺候的宫女看在眼里,丝毫没有惊奇,三皇子微微一笑「额娘今天去了弟弟那,几天不见想他了,不如今晚招来二弟,我们母子团聚?」没有儿子的命令,何皇妃依然保持跪拜的姿势「皇上送了一些贡品过来,我给您二弟送点过去,告诉他这是您要送过来的,但您最近太忙,我这个做娘亲的就代劳了,送完以后我们说了些家常,娘亲就回来了。
事先没有禀告儿臣,是娘亲的过错,现在儿臣正是用人之际,各路关系要搞好。
娘亲就自作主张了,儿臣若是不高兴,就罚额娘好了。
」三皇子皮笑肉不笑「哼,他会念着我的好?就是送了金山银山过去他该记恨还是记恨!若不是看在同父同母的份上,他早就含笑九泉了」。
何皇妃听到三皇子的说完赶忙说到「到底都是一个娘生出来的,他得感谢您的不杀之恩,」说着语气透着鄙夷「同样是一个母亲生出来的,儿臣有谋有略,能文能武,他只会天天闷头在家,儿臣一月许我看他不得超过五次,可我看他就是心烦。
娘亲请儿臣定家规,从此以后再也不许我去看望二子」。
「哈哈好你个浪妇,勾引自己的儿子不说,还主动让儿子给你定家规,你不就是想规矩多了好犯错,到时罚一顿打一顿不正合你意!」三皇子说罢,起身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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