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走式很特别啊!」刑公回头笑着说:「你看你这样子像什么啊?猴子?猫?狗?……哎!什么都好,只要不是人」。
他好像自言自语:「在这勾兰院里要做人,却是做不得的!」一个龟公把手搭在她私处,摸索到阴蒂用力按下去,研磨,抖动。
乌云那被过度使用得红肿的私处异常敏感,被他手压住痛上又生出一丝痒来,她呼吸变得急促,慢慢地那痒越来越强烈,快意竟如电流般冲上后脑,她剧烈抽动起来,浑身的肉都在抖。
那人就死死按着等着这一波高潮涌过,「哈哈!刑公你看这妮子,被你调教的,熟了!」刑公笑道:「我的调教才刚开始呢,其实男人都是调教师,只是我用手,他们用胯下阳具罢了。
」他耐心等她平息了抽动,才牵着她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