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直往刑公的身后躲,刑公也强撑着胆:「好汉!有话好好说,要钱,要人我们都有,什么都可以坐下来谈。
」「好啊!我们想看看你是怎么调教姑娘的。
」「好好!我去找个姑娘」刑公说着想往外走,却被对着他的剑拦下。
「就凑合着用她吧!」火旺嘴角露出一丝嘲弄。
「我不行!我可是鸨母!」她吓得尿都憋不住了,「这身肉都老了,不好看了!」火旺抬头看了看,「石莲是不会笑话你的!」一听到石莲的名字,两个人都跪下来,索索发抖,「那个,石莲是自己洗澡溺水死的,跟我们没关系。
」「把她抓回来跟你有关系吗?给她上刑跟你有关系吗?」火旺眼里的怒火更旺了,「少啰嗦!快点干活!」刑公磨磨蹭蹭爬起来,把鸨母绑在椅子上,鸨母也配合着哼哼。
以为他们只是想看戏,刑公把一只手塞进鸨母下体,背上就挨了一棍子,「想偷懒!那只手呢?」刑公又把另一只手塞进鸨母屁眼,背上又挨了一棍,「用力些!你调教姑娘的劲头呢?」刑公只好用力插到底,鸨母那两只风洞已经没见人了,猛不丁地进来两只手,撑的撕裂般的痛,痛的浑身颤抖。
她不禁放声嚎叫。
早被候着的阳具插进嘴里,出不了声了。
只一会儿,刑公也嚎叫起来,他的两只手臂在她屁股前面齐刷刷被砍断,趁他仰起头哀嚎的时候,一根木阳具直愣愣插进他喉咙。
火旺又把那根阳具往外拔了拔说:「这样很快就憋死了」火旺挑开刑公的裤裆,屁眼里用力插进一根,刑公眼珠上翻昏过去了,火旺拿着阳具盯着刑公的阴部犯了愁,那么小的洞怎么插得进这么粗的阳具呢?另一个大汉过来看了看,一剑插进他阴部,搅了搅把阳具插进去,刑公痛醒抬起头哼哼了两声又昏过去。
他们他们把火油浇在阳具上,点起火。
把蘸了火油的阳具扔进帐子里,扔进柜子里,刑公这里满满一箱子的阳具,真是好柴火。
他们出了刑公的院子,来到勾栏院主楼,一边喊:「着火了!快逃啊!」一边往楼里窗帘,桌子,橱子等易燃的家具上扔着了火的阳具。
勾栏院大乱,嫖客,妓女穿衣服的,光着的能跑出来的都跑了出来。
风助火势,勾栏院颇具规模的三层木制楼崩塌于顷刻间。
熊熊大火映进火旺的眼睛里,他轻轻说:「石莲,我杀了刑公,杀了鸨母,烧了勾栏院,我替你报仇了!」火旺不知道的是,这吃人的世道,人无尽的欲望和贪婪构成多少个勾栏院,正在吞噬着多少个石莲。
那是火旺烧不尽也毁不完的……【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