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始终被瞒在鼓裡的,就只有我一个人吧?我点开最后一个影片,影片中邵琪正在跟不知道什么人视讯通话中,这个影片应该就是她视讯的那一头的人看到的画面。
她正在用英文跟对方不知道讨论什么,只知道是一堆专有名词,但她只穿着非常轻薄的缎面细肩带睡衣。
突然间邵君打开了房间门走到了邵琪身后,邵琪太过专心,一直到自己的奶子被从睡衣裡掏了出来才发现,一直要邵君不要闹,她在开会。
没想到视讯这头的男人开口了,重覆了两次「lethefuckyou,comeon!」邵琪却面有难色-这么多个影片看下来,邵琪就只有这一次露出这种不情愿的表情!虽然看起来挺不甘愿的,但是邵琪仍然脱掉了睡衣,先是让邵君像个孩子一样吸着她的奶子,然后就趴在床上把侧面对着镜头,让邵君跪在床上像狗一样肏着她。
影片结束的时候,我正要把手机收进丢在床头的裤子口袋裡,就看到邵琪已经醒了过来。
跟刚刚来到这个旅店的时候不同,现在的她看起来眼神清澈而平静,脸上的表情则带着一股澹澹的忧愁。
我看着她的时候,她也看着我,但两个人都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对方。
「妳生过几个孩子?」为了打破沉默,我就决定先开口了,一方面也可以先确定她是否打算说真话。
「我..」邵琪才勉强挤出一个字,就停了下来,眼神飘向一旁沉思了起来,过了大概十几秒视线才回到我脸上。
「..五个,」听到这个数字远比我的猜测还要高,让我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加上奕熹的话..六个。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邵琪说完脸上没有半点愧疚,等着我的回应。
「为什么,这个数量实在太夸张了..六个..」我稍微算了算,至少到大学为止,我都没有印象看过她的身形有什么异样,这样说起来在她二十二岁出国念书这十年中她生了四个,为什么要这么频繁?「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相信我,」邵琪露出坚决的表情,继续说下去。
「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第一次那个来,在那个来前几天我就觉得精神不能集中,书都念不下去,后来这个情况越来越严重,刚升上六年级的暑假时刚好是月经前几天,我偶然看到我爸的黄色书刊裡的女人自慰的照片,照着做就发现自慰完后可以缓解那种鬱闷、精神涣散的情况,于是每次只要有那种无法集中精神的状况出现,我就会躲起来手淫,在家裡也是,在学校也是,有时候在公车上,我会用书包挡着,偷偷地弄。
」我看着邵琪非常专注地说明,看她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但这跟我刚刚的问题有什么关係呢?不过我没有打断她,而是等她歇了口气,让她继续说下去。
「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邵琪停了下来,过了好一阵子才愿意继续说下去。
记住地阯發布頁「六年级的寒假时我每天已经要花一个小时的时间自慰,否则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写补习班交代的功课,早上、中午、晚上,越来越多次,后来在学校我每节下课都得去厕所自慰,有一天被班导师发现我在上课的时候..高潮了。
老师通知了我妈,我妈什么都没说,带着我去教友推荐的医师那边检查,说是我天生脑部内分泌异常,容易过量分泌脑内啡。
没有办法治疗,但教裡有办法抑制这样的症状。
」「然后..升中学的暑假时我因为肚子七个月大,实在没办法上学,只好一开学就请了两个月的假,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情况都变得比较好,虽然还是得常常自慰,但是不用那么频繁到会妨碍日常生活了。
医生说目前没有科学上的根据,只知道总之生产过后,脑内分泌的状况就会比较稳定。
我跟我爸妈都以为我好了,虽然生出来的孩子户口上有点麻烦,但不是没办法解决,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在那时候搬到你家隔壁。
」「那个小孩,是邵君,对吗?」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了邵琪。
但她愣了一下,并没有回答我,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就继续说了下去。
「后来在国外念书的时候,那时候压力很大,虽然固定参加教裡的活动,有很多教友帮忙,但是学校的课业压力很大,那些白人同学经常排挤我、找我麻烦,连指导教授也是这样,压力大到掉了很多头髮..后来有一天我不知怎么地把自己关在房间裡都没去上课一整个礼拜,就在房间裡不吃不喝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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