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抽插了几分钟,便到达了第一次高潮!烟花再次绽放,更甚如漫天的彩霞,挥之不去。
我如同被电击一样尖叫着,身体无力地趴在树上,颤抖不已。
然而他没有让我有空隙得以好好高潮,而是加速抽插,迅速把我从五彩世界中拖出来,像野马一样拖着我奔向下一个终点……就这样,我们畅快地在空无一人的树林里,实现了自己的成人礼。
最终当我精疲力尽,跪倒在他脚边的时候,可能已经高潮了有三四次。
我脆弱脱力的身躯令他的男性自尊膨胀起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
我在迷迷糊糊间,抬头看到了他仍然勃起的阳具。
它就那样在我头顶耸立着,如同立在崖壁上的雄鹰。
我知道,这一生只有它征服我,我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征服它的。
一种奴隶一样卑微的情感就这样降临在我头顶。
我仰起头,看着那带给我无尽欢乐的肉棒,看着那盘虬卧龙的血管,竟恍如望着一座图腾。
情不自禁地,抬起头,伸出双手将他牢牢捏住,然后张开我的口,亲吻着它。
可能这就是我的天分吧。
我温柔的舔舐,让顾鸿钧很快呻吟起来:「我操,周洁你真会舔……你他妈以前也是这么舔王嵩的么?」我吐出他的鸡巴,摇了摇头:「不,你是第一个。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福气。
随之便用他宽阔的手掌抚摸着我的头发:「周洁啊,你给我口的样子,好漂亮啊。
」他的这句夸奖很由衷,我也很受用。
我笑了一下,伸手轻轻地抚摸起他充满毛发的大腿,嘴上更奋力地帮他舔舐起来。
很快,他变得一阵阵腿软,阴茎也震动起来。
我知道他要射了,便努力张大口,将龟头含住。
说实话,好困难啊,他太大了,这样长着嘴我的下巴很酸。
不过,我好像真的是心甘情愿这样侍奉他。
或者说,侍奉这根鸡巴。
即使它也泛着臭味,但并不像顾鸿钧的口臭一样让我生厌。
反而,我觉得很自然,甚至有点喜欢。
我贪婪地吸吮着,吸吮着,直到他一射如注,滚烫的精液满溢了我的口腔……说实话,咸咸的,还蛮好吃的。
如果说以前和王嵩的性爱还能让我有些余力在学习上,那么和顾鸿钧的性爱则让「性爱对学习有利」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谎言。
我们两个几乎每天都要做爱,想尽各种办法,在各种场所偷情。
最常用的就是广播室,其次是他家。
他是单亲,母亲不总是在家,这让我们有了更多机会。
然后也在夜晚学校的厕所干过,在天台上做,甚至在教室里做。
每一次,我都能高潮至少三次,多的时候五六次。
而且我发现,高潮是各种各样的,深深浅浅、颜色也各不相同。
但是不变的是,每一种高潮都可以给身心带来的,巨大的满足感。
我发现自己确实是个欲女。
因为高潮褪去,我对下一次的渴望马上就攀升起来,经常让顾鸿钧都叫苦不迭。
我的成绩也每况愈下。
父母亲会管我,但是我完全不服管。
他们逼得紧了我就离家出走,然后和顾鸿钧一做就是一晚上,第二天上课就只能睡觉。
慢慢地,父亲对我彻底失望了,他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刚出生的弟弟身上,对我变得爱搭不理。
我到乐得自由。
性爱的快乐足以掩盖一起悲伤和寂寞。
虽然我和顾鸿钧没有别的什么可聊的。
但是我们也不需要,用身体对话就可以。
然而好景不长。
这样的时光持续了不到半年,就被一个人的举报打破了。
当时我们正在广播室做爱,结果保安处的老头就带着几个人过来,当场把我们扣住。
处分随后接踵而至。
我还好,父亲送礼求人,最后留下我一份学籍。
学校也没有大肆声张,只是将我调整了一个班级,然后严加看管。
而顾鸿钧没有任何关系,直接开除,没得商量。
那是特别晦暗的一段时光。
晦暗到让我不愿意再提起。
我们是咎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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