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寻来的大胆无耻的交脔,所带来的屈辱与与刺激,反倒给我带来久违的解脱感。
身体里的异物不断地伸入,敲打着花心,高潮的余韵很快被找了回来。
我不由得闭着眼,仰起头,能感觉到鼻尖上已铺满了一层晶莹的细汗,身体也变得湿热。
虽然偶尔袭来的寒风还难免让人打战,但随着交媾升温,都已不再是问题。
很快,我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我尽情颤抖起来,放任自己的身体摇荡飘摆,大脑嗡嗡作响,淫水像是拔了阀门一样,朝我大腿根部蔓延开来,又被他粗暴的拍击涂在更开阔的区域,源源不绝。
男人看到我这副模样,似乎是有些着迷了,将那粗粝的大手缓缓地伸向前,想要抚摸我脸。
高潮的迷幻中我感觉有东西在自己的嘴边,就一口含住,将他的食指和中指含入了口中,像平时口交一样吮吸着。
他手指的味道有一些发苦,但对我来说,只要是能伸进我身体的东西,都是性爱的催化剂。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一种荒谬的期待,希望身边马上再变出两个人!很快,高潮接二连三地到来。
我的时间感开始稀释,回到了我久违的高潮之国,尽情享受。
好自由啊,好舒服啊,前所未有地畅快感像架子鼓的鼓槌落在我身上,密密麻麻。
我手指扣紧地上的褥子,任由他操弄,高潮间歇,竟忍不住亲吻起他的肩头。
我的舌尖似乎格外让他兴奋,他也理解成一种鼓励,更加加速前进。
他的身体也是意外的强壮,没想到那看似猥琐的身影下,竟掩藏着这样有能量的躯体。
我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了,只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攀上巅峰,但是我知道,高峰之上还有高峰,突然解放了的身体完全贪得无厌。
我剥开他的衣服,我们俩在一团棉絮中完全赤裸地缠在一起,尽情交合,似乎时间持续了有一个世纪……终于,在一片混沌中,他突然发射了,我像是在飞行时被迎来的麻雀狠狠撞击了一下一样,身体一下子被打停在地面上。
窒息的感觉随之到来,就好像胸口被撞,暂时不能呼吸的感觉。
然后滚烫如洪水般的精液包裹——是包裹——完全淹没了我的花心,随着他最后的奋力抽插被挤压出阴道口,黏腻的感觉催促着我到了下一次高潮。
我下体一松,一股液体滋滋喷出,他似乎被吓了一跳,连忙抽出,躲到一边,看着我耻辱地如同喷泉一样,射出一米多高的水柱,远远砸在破旧的墙壁上。
我被他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
不过也确实是精疲力尽,半天起不来。
等我起来,他已经是再一次装填完毕,我看着他依然精神的阳具,有点恋恋不舍。
但是此刻身上真的是热量散尽,一阵阵恶寒,没有办法待下去了。
穿上衣服,我在他怀里呆了一会儿,方才离开。
跨出门槛的瞬间,我竟当真有些舍不得,害怕再也见不到他了,回了一下头。
我看到了一个无比真诚的眼神。
我之所以知道那是一个真诚的眼神,是因为还有另一个人也这样看过我。
葛斐。
我竟一时心如小鹿乱撞,急忙跑开。
跑出十几米才又停下步。
不,我舍不得。
我跑回那里,对上那个眼神:「以后,我每周的这一天都来。
」他竖起两个大拇指,咿咿呀呀地表示赞同,兴奋得活像一个猴子。
我禁不住笑了。
此后的两个月,我们反复交媾。
起初是每周一次,后来我更加难以按捺,改成了每三天一次。
我教给他各种体位,也让他充分体会了口交的乐趣。
他变得爱干净了,甚至会很可笑地打扮自己。
有一回,竟然还送给我一块手表——可能是他捡到的,不知什么牌子,很破,走得也不准,不过我还是非常小心地保存下来了。
第一次可能是我来得太突然,后来的每次都有生火,所以不但不会冷得想死,还颇有点浪漫。
我很感激他。
在最辛苦的岁月里,是他陪伴了我。
他没有名字,我取消他,叫他「大根」,后来觉得有点太那啥了,但是他居然还就认准了这个名字。
过年前,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临了的那天,我又去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