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努力收缩的小小孔穴向外展示着粉嫩肉壁,白色黏稠的液体还在涌出。
阿米随手把丫头嘴上的胶条撕开,让女孩轻轻的发出了「呜——」的一声。
几个男人被吓了一跳,他们大概害怕女孩放声哭喊,引来旁人。
但丫头只是大口喘了几下气,开口问道:「阿米哥哥?」「是我,怎么样,玩的开心吗?」阿米用中文回应道。
「嗯嗯,特别是有两个哥哥,技术非常棒呢,刚刚一开始就把人家插到哭了呢。
」明明是年幼的女孩,此时却被蒙住眼睛,全身赤裸的说着下流语言。
那几个男人里只有路子能大概听懂中国话,阿米也不再吊他们胃口,简单解释了一下,终於让男人们放下心来。
阿米看到床头柜上的钢尺和晾衣夹,明白女孩想要玩些sm的游戏,於是提出了一个玩法:他首先教会丫头「前面」和「后面」两个n国词语,然后让女孩猜肉棒。
男人们每次两人一前一后的侵犯起女孩,但不射在她的下体里面,而是轮流让女孩用小嘴吸出来。
丫头吞下两个人的精液后,必须猜出先享用嘴巴的是插她前面那根鸡巴还是后面那根。
如果猜错了,惩罚就是用钢尺打一下,而猜对了就会奖励她一个不锈钢晾衣夹。
丫头的猜谜游戏进行的很不顺畅,从第四次开始连续挨了七八下钢尺,只好哭着求阿米告诉她怎么回事。
原来女孩的「后面」发音不对,直接被认作错误答案,所以男人们故意每次都让侵犯女孩菊花的人先插入她的嘴巴。
最后丫头只能以钢尺连打五下为条件,重新学会正确发音。
游戏再次开始,没一会儿,床下的东西被男人们发现了。
『咦?丫头,你还在床底下藏了个熨斗,不如也玩玩这个?』阿米开玩笑的问道。
但是女孩刚刚被反复送上高潮,又品尝了无数疼痛,连思维都有些混乱。
她害怕的叫喊:『不要不要不要,阿米哥,不要用那个,会烫伤的。
』阿米看见女孩的样子,觉得非常有趣,於是把没通电的电熨斗直接按在丫头的大腿上。
『咿呀啊啊啊啊——好烫啊啊啊啊——』大概是被钢尺鞭打后,淤痕的疼痛和灼热感被混淆了。
丫头居然像是真的被烫伤一样高声惨叫起来,下身猛地抬起,双腿剧烈颤抖着,将金色液体洒落了一床。
「哈哈,这可太不像话了,还是要罚一罚啊。
」丫头失态的样子进一步刺激了男人们的兽欲,他们越发粗暴的玩弄着女孩幼小的身体,甚至以强迫女孩再次失禁为乐,让她沉浸在高潮的地狱中无法逃脱。
当游戏结束的时候,丫头的身上已经挂着十多个晾衣夹了。
粉嫩的乳头和圆圆的肚脐都夹着金属刑具,就连阴唇和阴蒂都没有被放过。
女孩的身子不断抽搐着,带着夹子一起来回晃动。
而钢尺在女孩身上留下的痕迹更多,从屁股到大腿,佈满了两指宽的青痕。
当她脸上的毛巾被揭开时,镜头里捕捉到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点。
直到十多分钟后,丫头才渐渐缓过神来。
阿米毕竟是这一天的新郎,所以发泄过后就离开了。
而暂时得到满足的男人们则坐在床边,他们讨论着刚刚在女孩身上发现的弱点,以及漫漫长夜还能再来几轮。
萤幕外的我这时也发射了不止一发,精神有些疲惫。
稍稍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视频拷贝到手机里。
接下来我打算睡个小觉,然后再打电话告诉谢老闆邮件搞定了。
如果和谢老闆关系搞好的话,也许还能再次参与进女孩的游戏里吧?(二)想像一下这样一个场景:你刚刚过火车安检的时候被安检员拦了下来,对方从你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铁盒,打开的盒子里是十来个女性用电动按摩玩具。
更糟糕的是安检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妹妹,而你是个带着小女孩的四十来岁中年男人。
你应该能理解我现在有多尴尬了。
「呃,这个是……工作需求,样品。
」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解释,哪有样品胡乱摆放,连个包装都没有的。
「爸爸,怎么了?」我身边的小女孩探头探脑,似乎想要看看包里是什么东西。
这个动作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弄得我面前的安检员慌乱起来,赶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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