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已被撕裂的处女摸边缘,顶开了花心内又紧又湿的肉壁,只有少许停留在黄彩婷的小腹之外。
「啊!」处女膜破裂的痛楚和一种空虚终于得到填补的满足感同时传来,让黄彩婷禁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哀羞婉转,动人心弦。
殷红的处子之血从阴道内溢流而出,插入其中的阳具也染上了一抹鲜豔的红色,丝丝落红混着蜜液滴落在软榻上,一点点蔓延开来,开成了花,好似江南绽放的红杏一般冶豔。
记住私处生出的火辣疼痛感让黄彩婷秀眉一蹙,紧接着,满胀酥麻的感觉瞬间涌来,又疼又美的奇异感觉窜上脑门,她修长的双腿不由绷得笔直。
两行晶莹的清泪从黄彩婷的星眸中滑落,她轻轻的哭泣着,不仅是因为失去了处子的贞洁,更是因为她失身给了徐文然而非陈卓。
毕竟她内心深处还是介怀着自己宝贵的处子之身没有被自己所爱慕的人得到,这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一种无法弥补的遗憾……徐文然倏然进入花径之内之后,便觉得自己的肉棒被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肉壁从四面八方紧紧的箍住了他,让他感到非常的紧窄。
饶是他久经沙场,又习得天玄宫内秘藏的双修典籍《合欢参同契》,但这一瞬的畅快仍教他感到有些吃不消,怕是一不留神就得丢盔卸甲。
明白过来什么之后,他又惊又喜,却是没有想到令他日思夜想的黄彩婷,阴道竟然如此紧致,乃是女子中千里挑一的「玉瓮」,这样的女子毫无疑问堪称尤物,此番「富贵险中求」还真是让他压对宝了。
深吸了一口气,徐文然开始缓慢的抽插了起来,他在双修上的天赋不可谓不高,早已经将《合欢参同契》融会贯通的他,在深入浅出之间,无不深合双修採补的精髓,儘管黄彩婷刚刚破瓜,但在他高超的技法之下,紧迫的膣肉变得越发湿滑,丰润的淫水汩汩涌出。
眼见黄彩婷已经情动如潮,徐文然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终于尽根没入,直插花心,黄彩婷顿时玉体一颤,蜷起了纤细美丽的足趾,双手紧紧揪住榻席,忘情的呻吟了起来。
紧接着徐文然又俯下了身子,双手抓住她饱满的乳房揉弄起来,黄彩婷胸前的玉峰颇有份量,一手无法掌握,但十足柔软且手感极佳,徐文然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将这对傲人的椒乳揉来捏去,指尖也时不时扫过她充血胀红的乳头。
黄彩婷只觉得週身都被情慾所淹没,徐文然的双手时而有力、时而轻巧地玩弄着她傲人的双乳,最吃不消的便是徐文然用手指逗弄乳头时产生的欢愉,令她酥得浑身无力,更别提下身阴道中也已经被徐文然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给插得满满当当,花心深处传来了一阵又一阵让她神魂颠倒的快感。
女子身上最是敏感的三点,全被徐文然佔有着,被他抚摸的乳峰,被他插入的花心,此时都带给她无比强烈的欢愉,而这些汹涌而来的快感又在她的胸腹之间扩散、冲撞,产生出更加无法言容的极致快意。
情迷意乱之间,她逐渐抛却了自己的高贵与矜持,开始主动迎合起徐文然的姦淫。
徐文然的床笫经验自然十分丰富,眼见黄彩婷拱起了纤腰,并轻轻扭动起来,他知道这便是「欲拒还迎」了,随着黄彩婷腰肢的扭动,花径内的肉壁与他的阳具厮磨得愈发甜蜜,不断涌出的蜜液也令他的抽插变得更加方便,看到黄彩婷已经在自己娴熟的技巧下情不自禁的迎合起来,徐文然趁热打铁道:「彩婷,与我欢好过的女人是不少,可真正让我一往情深,想要付出真心的,就只有你一人而已。
不错,徐某这一次做的不地道,但是只要能够得到你,这点礼义廉耻又算得了什么?」「嗯……你……无耻……啊……啊……」黄彩婷呼吸越见急促,檀口发出一声声娇吟。
处子之身被徐文然夺走之后,她对未来的美好愿景也一併被徐文然击碎,自己还对得起陈卓吗,接下来又该怎么办?感到迷茫惘然的她正在被体内燃烧的慾火一点点吞噬,因为空虚被满足后而产生的快感,也在逐渐淹没她的理智。
徐文然能够感受到初时紧缩的膣道肉壁开始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内里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吮吸感,他的肉棒就像是被握住了一般,他知道自己已经快要在肉体上征服这位被称作江南隋珠的大小姐了。
于是他更加卖力起来,插得更深更狠,龟头不断往黄彩婷花心最深处的子宫顶去。
黄彩婷忽觉自己的幽谷尽头有一处柔软的地方被滚烫坚硬的巨物顶到,玉体禁不住一颤,娇甜如蜜的呻吟声不可抑制的脱口而出,一种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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