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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妃筵(驯妃筵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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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妃筵图卷】第二卷 媚影惊鸿 1-5章(第13/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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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移开,是半丈宽的回廊吗,廊沿被一根朱栏围着,从朱栏处望去,进入眼帘的是一口方圆百丈的大池塘。

    荷叶漫漫,或折,或立,绿的灵秀。

    那上面露珠点点,明净的沁人心脾。

    荷花有白的,也有粉的,晚风轻拂过池塘的脸,在皓白的月色下,那一株株清高孤傲的身姿或静静地伫立着,或微微摇摆着,清辉洒下来,照出一抹抹寂寞的剪影。

    而岸边和池中,正有几只小舟孤独地横在那里,明月照舟,舟影映池,融着水面上鳞辉,说不出的静谧。

    秦娥是吴国人,到了关中之后,因思念家乡,只得按照家乡那口池塘的模样在府里又修建了一口,已经快四十年了。

    池中的荷花开了败,败了开,满池绿,满池黄,满池白。

    莲蓬年年采,莲子年年剥。

    眨眼之间,已经过了三十多年了!秦娥望着天上无声的明月,轻轻地叹了一声,明月虽圆,但她还是觉得生活有所欠缺。

    池塘对面对面就是寐生住的兰园,她经常回去看看花草。

    家中都是习武之人,唯她不爱舞刀弄枪,爱琴棋书画,只得一个让人弄这些摆设,聊以慰藉。

    现在正是盛夏时节,马上就要到采莲的日子了,以往每年府上都会组织采莲活动,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她从隔间的柜子里又抱来一座小案几,一张木琴,一卷席子。

    将之布置在隔间外的回廊上。

    秦娥今天穿的一身淡青色的曲裾袍,将丰满的身子包裹得凹凸诱人。

    她跽坐在席子上,将画放在案几上,徐徐摊开,能闻到画卷上传来的淡淡遗留的香气,沁人心脾。

    渐渐地,一幅的明艳花鸟图展现在她眼前。

    画中,一只锦鸟站在枝上,低头看着落在地上的一只雏鸟,眼神里水汪汪的,似乎在述说着什么。

    而天上则是一轮明月,地下还有满地盛开的牡丹花。

    落款处有两个字:香非。

    字上还加了一枚粉红色的牡丹花纹印,花纹周围的空白处,有几块地方应该是被水渍浸过,色泽明显和其他地方的纸张不一样,似乎曾有斑斑泪水滑落所致?秦娥静静地注视着画,心思已经沉进去了,柳眉先是紧锁,眼中几丝温婉的忧伤,接着又释然,嘴角竟又露出一抹端庄的笑来,那浅笑中的两只酒窝使她端庄中平添了几分可爱。

    她自言自语地赞叹:「这鸟目柔情似水,这牡丹热情如火,这明月却高傲的冷若冰雪,如此情景交融,可窥出画者的心思似乎很纠结呢,再看这画风端庄而素雅,手法雍容而大气,字体也是娟秀间柔中带刚,承折中从容有度,足比当世名家!看来这香非果然如鹰儿所说,实在是个书画大家,只是不惜高名罢了。

    」想到这,她又联想起年轻的时候,她和沈媛并称江左两才姝,名动文界,至今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了,时至今日,看到这样一幅画,她佩服的同时也有些失落。

    「不过从画者的心境来看,似乎生活也很不如意呢。

    」秦娥用手摩挲着画卷,轻轻又一叹,似乎也读懂了画者的心境。

    她心底自认:自己虽然嫁给了比她大近四十的斛律山,但生活上锦衣玉食,斛律山虽然是粗野之人,但对她还是比较尊重的,夫妻二人结婚多年一直相敬如宾,如今儿孙满堂,强谈生活不如意,那也实在是鸡蛋里面挑骨头。

    若非要乐中找苦,那么就是满府尚武,独她爱文。

    斛律山虽然对她爱敬有加,夫妻感情和睦,但夫妻生活上缺少诗人那般的浪漫情调的滋润,显得有些干涩。

    「都做了祖母的人了,还想这些作甚。

    」她暗自感叹。

    又将画看了一会儿,秦娥将其挂在了墙壁上。

    将席上的琴置于案几,轻轻拨弄起来,嘴里也同时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而池塘对岸的兰园里,寐生所住的屋舍,一扇窗户半开着。

    寐生正偷偷的窥视着对岸的内室。

    他现在已经过了炼气位,自然能够看清对岸的秦娥在做什么,而对方看不清这边的情况。

    也许对岸传来的琴声太动人,寐生竟然有些沉迷,暗道:「这熟妇琴技倒真不错,不知道口技如何?穴技如何?」魔姬给他为了蛇丸,说是情欲之丸,他不敢全信,也不敢不信,要不然他早就借机走人了。

    离魔姬所说的三个月的已经过去两个月,但现在看来,魔姬似乎并不着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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