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摸光了,你还不能埋怨别人。
都怪她自己没防着那个老淫棍居然还有下迷药这一手,简直是欲哭无泪啊!尤其是电视机的画面在快进之下,她也看到了最后被王瑞山压到沙发上解开衬衣,推开乳罩的那个画面,顿时又气又恨,更多的是害羞,还有种庆幸的感觉,相比被看光,也好过失身与那个老流氓吧。
不过非要选择失身对象的话,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优先级别肯定要高过王瑞山,不经意间又瞥到陈秋实三角内裤的凸起,而且此刻他是叉着腰站在床边的,距离她的视线又是那么近,雄性的荷尔蒙通过鼻腔钻入到她的脑海中,不禁令她想入非非,却又被自己的理智暗骂老不正经,不要脸。
「那个……王瑞山说今天就把他堂弟调走,并且让你做党政一把手,他以后也不会来找你麻烦了。
」「老周呢?」柳思慧这时道。
「不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你在毛纺厂离他还隔了好几层,但是这个……办公室主任得在他眼皮子底下过。
就算保住了位置,还是得受他的气。
如果确实没问题,还不如平调到其他部门,宁做鸡头莫做凤尾啊。
」老周?关我鸟事乜!陈秋实又不是观世音菩萨,干嘛谁都要帮忙。
「王瑞山个王八蛋!!
老娘非要他好看!」「咳,你昨天下午下午也是这么说的。
」陈秋实提醒道。
「这件事你给我记住了,一定烂在肚子里,不准往外说!」柳思慧又瞪了他两眼道。
「放心,我可没那么闲。
」陈秋实心道,这么香艳的事情为什么要说出去?有这秘密在手也够他立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