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忘了拿胸罩,换洗下来的又不愿穿,只觉得睡衣没那么透,应该不会有问题,但身上没擦干净,布料一被浸湿便就彻底走光了。
他别以为我是主动勾引他吧?而且还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万一他要用强的话我该怎么办?如果叫人的话那全厂都知道了。
但不反抗岂不是逆来顺受?自己一个已婚妇女如果和这么年轻的小伙发生关系,好像还赚便宜了呢!不行,不行。
这个想法要不得,他可还在追若云呢,那就是自己的女婿啊。
呸,什么女婿,我还没同意呢!绝对不能让他做女婿,已经两次把丈母娘都看光了,谁知道上次有没有趁她睡着偷偷做了些什么?柳思慧捂着胸口缩在墙角天人交战,实际上都是她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
「那个……洗完就早点回去吧,小心着凉。
」陈秋实见她犹如受惊的小鹿,半天不说话便提醒道。
「啊?你……那个……好,我……我回去了。
」柳思慧慌不择路抱着胸口低着头就往门口冲,冷不丁地碰到了书桌,只听「哎呦」一声,她便蹲在了地下,雪白的大腿上流下一道鲜红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