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佩服岳母的周全,说实话我还没发现只有一床被子。既然美人发话,那我只得遵从。
起身下楼,问前台还有没有多余的被子,得到的答案是,因为今天在山上留宿的人过多,多余的被子已经租给那些住帐篷的人了。佩服这些商家的生意头脑之余,我的心里暗暗自喜,一想到房间里没空调,山上又这么冷,而我那善良的岳母肯定不会让她的乖女婿挨冻,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两个人住一张床,这是多么令人神往的事。
“你一个人在傻乐什么。”伴随着声音的出现,一只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我扭过头来,原来是络腮大汉。
“没什么,就是下来想多要床被子,谁知道都给那些住帐篷的了。”
“哈哈,虽然这山上冷,但如果还要被子,只能说明你作为一个男人不够格,你说呢。”一旁的前台服务员也跟着笑了起来。
“其实我们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如实说道,毕竟没有必要去哄骗一个陌生人。
“我猜到了,不过是后来猜到的。”说着递过来一支烟,我接住,“走,出去溜达溜达,看看这华山之巅的夜景。”他的嗓音雄厚而有磁性,让人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张力。
走出客栈,山风夹杂着水汽袭来,似乎是下雨的前奏,络腮大汉将烟点上,要给我也点上,但被我拒绝了:“待会儿再抽——对了,你路上泡到的妞呢。”
“你怎么知道。”他吐了一个烟圈,没有看我。
“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话说那妞正吗。”我知道这样问过于唐突,但我想这个络腮大汉应该不会介意。
“哈哈,直来直往,这性格我喜欢──那妞挺正的,够骚够浪,但总感觉差了点什么。”他说话的间隙吐了一个又大又圆的烟圈,旋即被风吹散。
“差了点什么说明心里有其她女人。”
他始终望向远方,说道:“算是吧。”
“有故事?”我开始有点好奇这个络腮大汉的内心秘密了。
“活了三十多年了,谁还没个故事。”就在我以为他要娓娓道来的时候,他的话锋一转,说道:“让我猜猜你和那个女人什么关系。”我的心里紧张起来,不知道他为何忽然这么说。
“放心,我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只是喜欢有趣的事。”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紧张,解释道。
“那你猜猜。”
“我猜你们要么是师生关系,要么是岳母和女婿的关系。”他终于侧过脸来,在等待一个验证。
而我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说到:“算是一半一半吧,她是我岳母,以前也是做老师的。”
“哈哈,看来我猜对了。”他的脸上又露出自负的神情,将燃烧殆尽的烟头扔下,抽出一根烟来再次点上,然后给我点上,这次我没有拒绝,很久没有抽烟的我,一口下去,有点头晕。
“小子,你岳母这么年轻漂亮,你有福了,不过,也有可能是祸。”他踩着刚刚扔下去的那根烟蒂。
“怎么说?”
“看得出来,你喜欢你的岳母。”我本来想否定,但既然是陌生人,更何况是一个有故事的陌生人,所以没有否定,继续听他说下去:“我也看得出来,你的岳母对你也有意。”
“怎么说?”
“没有怎么说,就是看出来了。”他对我连续的“怎么说”似乎有些不满。
我决定把话题转向他的身上,问道:“既然你这么懂,莫非经历过和我一样的情况?”
他将吸了几口的烟弹向空中,虽然这个动作不文明,但也显得有几分洒脱:“不是,我还没有结婚,以后一辈子也不会结婚的——她是我的姨妈。”这个答案着实让我震惊。
我提议请他喝酒,为了他的故事。
他应允之后我们二人在华山之巅的破烧烤摊上,一个小时内喝了两件啤酒,也许是因为陌生人不用顾忌,又或者归根结底是一种人,内心都一种不伦的情节被压制着,又也许就是酒精的原因,让他向我诉说了整个故事。这是个很俗套的故事,懵懂的开始,幸福的过程,最后是悲伤的结局。
我听后很伤感,去路边的隐蔽处撒了一泡尿后回来,拿起他扔在酒桌上的烟盒,取出仅剩的两只,想发一支给他,才发现他已经趴在脏乱的桌上呼呼大睡起来,嘴里嘟哝的喊着“韵香,韵香。”也许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姨妈的芳名。
就在我打算把点上的烟抽完就扶他去客栈找他的房间时,一个姑娘前来,她摇了摇不省人事的络腮大汉,然后向我致歉,最后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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