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长时间没有男人的滋润,也怪可怜的…说!你想要于大哥的大鸡巴插你淫荡不堪的小穴…说!你要于大哥那根比你相公粗比你相公长的大鸡巴插你的小骚穴,让你快活让你浪!快说!」于老大贼贼地想命令着已经一败涂地的贞娘,渴望在这顶着贞节牌坊的女人口中,听到女人为了肉欲放弃尊严的淫声浪语。
「不…行…我…不会背叛…我…的…相公的…你要姦…就…姦…不要侮辱…我…哦…轻点…这里…轻点…不要太用力…了…求你…了…于大哥…不…于大爷…我叫你…爷了…总可以了…吧…让贞娘…痛快点…不要…这样折磨贞娘…给贞娘…留有女人最后的尊严…求你了…」贞娘在于老大高超的性技以及「冰极乐」霸道的药力双面不断地夹攻之下,精神以及肉体的欲望早已经将她仅有的贞节观念破坏得溃不成军了,现在是用女人最后的意志力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向于老大说出最后的请求,一个让自己保留最后的颜面的请求…「嘴硬!」但色欲熏心的于老大又怎么能听得进去呢?于老大目前为止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拆毁贞娘最引以为傲的「贞节牌坊」,不逼着贞娘说出寡廉鲜耻的淫荡宣言,又如何能达到拆除「贞节牌坊」的效果呢?于是于老大变本加厉地加强了抠穴的力度及速度!「啊…啊…别…勐…疯…了…疯…了…不行…饶了…我…吧…求你了…于爷…饶了…我…不…饶过奴家…吧…求…哦哦哦哦…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可怜的贞娘已经被于老大疯狂抠挖的手指搞得她开始歇斯底里地扭动呐喊着…「舒服吗?爽不?什么要来了?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什么要来了?说!说清楚一点!你那短命鬼相公没告诉过你吗?高潮来临的时候,要大声地说出来让人知道,这样肏穴起来才过瘾,才痛快!」于老大发狠地就像一只禽兽无疑,今天这张脸他势要贞娘丢不可,于是一边加重手中力道,一边用言语调侃刺激着贞娘!「你…完了…啊…麻…啊…不…行…啊…你…死定…了…」贞娘已经刺激得连一双美目也开始翻白眼了。
「现在看是谁完了?」于老大手指更快,更勐…彷佛贞娘不是人一般…彷佛贞娘的小穴不是肉做的一样…「咕啾…」贞娘小穴水声不绝,就好比水帘洞一样,春水流不尽…「咕啾…」极乐的快感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不断地侵袭着贞娘,只见此时此刻的贞娘双眼翻白重眉深锁,五官都肉紧得扭曲了,像个弱智儿一样有气无力地说着:「又…来了!来了!停!呵…啊…我的魂…啊…不行…要喷了…停…停…高潮…高潮…啊啊啊啊啊~」贞娘疯狂的潮吹形成了一股水柱喷射了出来!「哈哈哈……」于老大一边豪迈地仰天大笑,一边手指依然在抠,骚水依旧在喷,贞娘的高潮在精妙绝伦的淫技以及「冰火极乐丹」阴阳协调生生不息的惊人威力之下,居然像停不下来止不住一样,一直不停地喷着…「呵呵呵…来了…又来了…死…咿…奴家…真的被…玩死了…于爷…你…好厉害…奴家…知道你…厉害了…奴家认栽了…奴家说就是了…」疯狂的潮喷让贞娘爽得咬牙切齿,爽得她不得不说出于老大要她说的那些话了…就在要贞娘要说出淫声浪语之际,手指停止了抠穴,抽了出来!当于老大抽出了抠挖得贞娘高潮迭起的两根手指头之后,贞娘的俏脸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变化不定,于老大看着这个已然被逗弄得六神无主失魂落魄的美艳又强势的女强人,心头立即又浮上一个淫秽的念头,便将从贞娘的秘穴抽出的那两根沾满了淫水的手指,然后将那两根手指头轻压在贞娘饱满的下唇来回按摩,然后再试探性的将指尖伸入贞娘的红唇之中,原本于老大以为这个举动会被贞娘所抗拒,却没料到贞娘却柔顺的张开贝齿,将那两根肮脏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而且贞娘不但吸吮着他的指尖、同时还用舌头舔舐了起来,当那温润如玉的香舌缠绕在于老大的手指头上时,那种细致而甜美的绝顶快感立刻由指尖传到于老大的胯下和脑海,他亢奋地像头发情的野兽地叫道:「喔……对……喔……婊子……就是这样……把你的骚水全部舔干净……妈的……真是爽呀……哦……骚包……你以前一定常帮你那短命鬼老公舔鸡巴吧?技术才会这么棒吧?……肏……真会舔……你这张嘴巴一定很会吃屌吧?我就说嘛,你根本骨子里就是一个骚货,一个希望男人来肏来玩的骚货…」可是贞娘并没回答于老大的问题,因为她依然在满足着那两根贪婪且淫贱无比的手指,不过她那流波四转的眼眸,以及那份似笑非笑的神色,不仅有些放纵情欲的风情、甚至还充满了放浪形骸的挑逗。
看到这里于老大也认为差不多要更进一步地撕开贞娘那伪装贞洁的面具了,他一面忙着要抽出被美女紧紧吸啜住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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