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说话,开始思考蒙克斯刚才谈过的问题。
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但我还是听出了一点蹊跷。
什么叫「立场别动摇」?这几个字是最让我在意的。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规模的战斗,但很难想象会牵扯到「立场」这个词。
在我一一考量了各种可能性的时候,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
有些令人意外的是,两千人队伍没有继续作为一个整体行动。
我看到身后跟着的正规军迅速的分割成了几十个百人规模的连队,顺着国境的方向分散了出去。
我们距离尤拉西亚的边境线还有上百公里,朵恩把部队甩出出这么的大范围,要么是为了找什么东西,要么是为了作预警。
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她为什么要亲自带队出来呢?这些都是现在的我无法回答的问题。
「我们也出发!」依希尔拍着手,大声对我们下着命令。
现在留在朵恩身边的就只有我们这近百人的队伍,我们用能量将自己浮起来,继续以a级的速度开始前进。
十几分钟之后,我们的视野中出现了一条铁轨。
那是唯一一条连接艾斯卓拉和尤拉西亚的火车铁路。
它从艾斯卓拉腹地经过修然城,顺道拐过几个工业重镇,然后才会进入尤拉西亚。
这条铁路线之所以能够存在,不是因为艾斯卓拉和尤拉西亚之间的贸易关系多么好,而是因为它的终点是帝国首都约赫利尔。
艾斯卓拉南境热带地区的橡胶原料正是通过这条铁路运往帝国。
作为工业必需品,艾斯卓拉着实通过这条贸易线得到了不少好处。
帝国大度而开放的贸易政策使这个国家受益匪浅。
朵恩带着我们扭转方向,顺着铁轨走了下去。
按这个状况行,我们再用上个把小时就要到尤拉西亚境内了,难不成朵恩真的是打算跑到别的国家去找麻烦?这个疯狂的念头很快被证实那只是我不找边际的臆测。
队伍越走越慢,我看到远处的朵恩拿着地图,时不时的和身边的几个高级指挥官指着某些地点在激烈讨论。
就在我们这些大头兵百无聊赖的数着铁道枕木的时候,一股异样的感觉引起了我的注意。
如果说在食影者中有什么特别的收获,那就是地下世界的成长经历给了我一个远超常人的能力——对能量的感知。
这不是来自于沙诗对我的指导,而是食影者每个人都要承受的反审讯训练。
食影者是情报组织,所以「信息」这个词在组织中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
任何一个想要正式成为组织成员的人,都必须在训练中合格。
在拷问中透露出情报,是食影者最无法容忍的事情。
无论是水刑、电刑还是拔个指甲什么的,在对这些东西习以为常的过程中,我们的耐痛性和心理承受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打断双臂的骨头,然后进行十公里负重跋涉,当我轻轻松松的完成这项训练的时候,才迎来了最后的关卡。
地祉发布页我被赤身裸体的关进了一个漆黑无比的密闭屋子,只在头上锁了一只全封闭的金属头盔。
鼻子被牢牢堵住,耳朵也塞满了吸音棉,只有一根输送流食的管子插入口中,提供着基本的营养。
感觉被剥夺之后,你能听见体内血液的流动,它们像是轰鸣奔腾的河水,在血管中发出激荡之声。
心脏如同地震,震的头脑都在作痛。
而时间则变成了粘稠的液体,每一分钟都仿佛永远无法结束。
你会强迫自己一秒一秒数着,直到筋疲力尽为止,然后终究会迷失,所有渴望被用作参照的东西都不复存在。
那种沉没于黑暗和寂静中的恐慌是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比拟的折磨。
那种折磨来自于对「永恒」的恐惧,你不知道这无尽的黑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你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我自己的排泄物就变成了冰凉的四壁之外唯一能触摸到的东西。
年幼的我发疯一样将那些秽物涂在身上,只为了感觉到一点点「不同」。
在男性特征才刚刚能够硬起来的年龄,我侧卧在肮脏恶臭的地板上,像是发情期的燥怒野兽般一次又一次自渎,。
那短暂的快感是能让我勉强保持意识的坐标,也是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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