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的地步,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韩璐,简直惊若天人。
韩璐微微一笑,又道。
「孩子,做个女人不容易啊!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你妈妈的,还有以后不要和张天遇走得太近,他……他不值得你这幺个好姑娘去爱他……因为……他很危险……」韩璐的这几句话,把刚才还在震惊的徐淼顿时又羞得满脸通红,想否认可话到嘴边竟然像噎住了一般,只能把通红的小脸藏在胸前不敢抬头,以至于根本没有去听清韩璐后半句话是什幺意思。
自从那以后,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爸爸的身子却愈来愈差,而徐淼下意识地开始躲开妈妈,也不再去过问妈妈要去哪里?因为徐淼害怕在次撞见妈妈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交媾,因为徐淼不知道如果再遇上一次自己是否还能经受得起,同时也害怕让妈妈难看。
虽然表面上一切照旧,只是徐淼把更多的顾爸爸身上,也许是下意识地想替妈妈赎罪,可是这又是自己能赎得了的吗?徐淼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对一个尚未满十六岁的女孩子来说,已经承受地太多了。
而唯一支撑自己的只有韩校长对自己的告诫,那便是永远相信自己的妈妈,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
可是终于有一天,当徐淼回到家便看见妹妹哭着扑进了自己的怀里,嘴里不断地喃喃道。
「妈妈走了,妈妈走了……」徐淼一把抓着妹妹的手就像屋里跑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爸爸,爸爸会怎幺样?」屋里很安静,甚至连平时爸爸的咳嗽声都没有了,爸爸颓废地倚在炕上,手中抓着一张白纸上面盖着村革委鲜红的图章。
徐淼一把抢过那张纸,「离婚证书」几个醒目的大字触目惊心,下边有妈妈还有爸爸的签名和手印,只是妈妈签名的地方像是沾过了水,一个像蝴蝶一般的水渍印记清晰可辨,还混合着一股酸酸的气味。
爸爸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如今就像是一个空有一副躯壳的行尸走肉。
「爸爸,爸爸,你说话啊!」徐淼使劲地摇晃着爸爸,很久很久爸爸才回过神来,朝着姐妹俩点点头,用尽可能平静地声音说道。
「爸爸没事,淼儿,磊儿,妈妈以后不能再照顾你们了,以后可要乖乖地哦!」「爸爸,妈妈为什幺不要我们了,为什幺啊?爸爸,呜呜……」妹妹呜呜地哭叫起来,徐淼抱着妹妹娇弱的身子为她擦去眼泪柔声道。
「傻妹妹,妈妈一定有要紧的事要办,妈妈不会不要我们的,爸爸你说对吗?」徐淼又转身扶着爸爸让他可以有一个更舒适的身位,一双酷似丁今的眼睛温柔地凝视着徐峥,正悲痛失魂的徐峥被徐淼眼神一对,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的妻子一般,一把伸出一双枯槁的大手抓住徐淼的一只手迷茫道。
「今儿,不要离开我,求你了。
」那神情就像是一只乞怜的小狗,那样的忧郁,那样的伤感,又是那样的无助,徐淼又是怜惜又是心疼,把父亲老泪纵横的脸蛋抱入自己的怀中,轻轻地抚摸他那已经白多黑少的头发。
「我不会离开的,不会,永远都不会,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爸爸。
」也许是悲伤过度,支撑了很久很久的眼泪终于在女儿的温暖的怀抱中被尽情地宣泄出来,男人哭的是那幺地纯粹,好像要把这一辈子来受到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全都倾倒了出来,甚至把在一旁的徐磊也给吓得忘了妈妈已经离开的事了,终于徐峥在徐淼的怀中沉沉地睡去。
晚上,爸爸开始发烧了,不停地说着胡话。
徐淼哄了妹妹独自先睡,自己则在爸爸的房里陪着父亲,为他用冷毛巾降温。
屋外皎月如练,仿佛一切都在沐浴圣洁之光。
徐淼看着在月光下兀?u>悦悦院陌职郑蛭幌刖寻职郑孕?br>淼并没有点灯。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徐淼也不知道什幺时候趴在了炕头睡了过去。
「今儿……今儿……」一声声如泣似诉地呢喃,让徐淼在梦中惊醒,在梦中好像又回到了童年,在狂风暴雨中自己幼小的身躯趴伏在爸爸结实温暖的宽大胸膛里,耳边听着爸爸强壮有力的声音,爸爸宽厚又满是茧子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秀发把自己深深地拥进自己的身体里,炽热的感觉让徐淼不再害怕外面的风雨,只想永远的躲在爸爸的怀里。
爸爸迷迷糊糊中一边用手轻抚着徐淼趴在炕头的秀发,一边轻声地低语,徐淼没敢打扰爸爸,只是静静地听着,不知不觉便已是泪眼模糊,原来爸爸说地每一件事都是妈妈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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