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一般,这个已是自己禁脔的美妇不就是自己意淫了一辈子的名伶袁贞吗?话说蓝一炙的父亲就喜欢听戏,蓝一炙耳熏目染,也酷爱这口,自己有事没事也会哼上几句,在自己三十岁那年袁贞第一次登台出道,蓝一炙就是这位舞台上的绝代佳人的忠实听众,多少次意淫和这位舞台上的林妹妹、祝英台、崔莺莺,共赴爱河,没想到老了老了,这位梦中的情人居然软香在怀,任由自己轻薄,真觉上天对自己真是不薄,一时就觉自己的那根肉屌也像是闻到了久违的肉味,在裤裆里嗵嗵地直跳起来。
蓝一炙手上一紧,把袁贞隔着棉质睡衣的细弱小乳捏得突然暴长了数寸,袁贞被突如其来地暴虐痛地一声哀吟,原本紧闭地嘴唇早已不由自主地张了开来,蓝一炙不失时机地他那张臭烘烘的舌头轻巧地滑进了袁贞花唇贝齿尽开的檀口之中,搜寻起美妇甜美的香舌来了。
当袁贞感到蓝一炙的舌头已经伸进自己的嘴里时,下意识地就像用牙齿去咬断这个卑鄙龌龊的老头的舌头,可是还没有咬下去,耳边就想起了蓝一炙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沙哑刺耳又让人觉得心里瘮得发慌的声音:「你要是敢咬下去,你一家子都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哼哼……把舌头给我……」一时激愤的袁贞此时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咬住男人舌头的牙齿不知不觉地失去了咬下去的勇气,一双古代淑女般古典的丹凤眼扫了一眼床上叉着流淌着男人精液的阴户给男人裹鸡巴的大女儿还有和自己一样被男人抓着乳房搂在怀里轻薄的外孙女,心里不觉一声凄苦地叹息,闭上眼,默默地伸出柔软的香舌,任由男人吸吮品扎,两行清泪轻轻地划过岁月不曾留下多少痕迹的脸颊。
不知道过了多久,袁贞的耳边再次响起了那个瘮人的声音:「去把你女儿的骚屄舔干净!不然我就让你孙女去舔,哼哼……」袁贞此时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样,原本一时地愤怒在认清了自己悲惨的遭遇后一切都变得既简单又无奈。
袁贞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没有反抗地余地。
袁贞屈辱地爬上床,在大女儿被男人肏得穴口打开的毛茸茸的阴户前,女儿两片单薄的肉唇东倒西歪地耷拉着,大大地分在两边,无法闭合的肉缝呈现出一个大大的圆洞,肿胀嫣红的阴道里一股乳白色的浊浆泊泊流出,顺着褐色的股沟,穿过状如菊花的肛门,正一滴滴地滴在床单上。
袁贞眼角扫到是女儿两条被大大分开的大腿两边,女婿与外孙的两根鸡巴,一左一右不争气地耸立着,马眼里透明的液汁顺着竖起的肉棍滚滚而下犹如被燃烧着的大蜡烛的蜡油一般。
滕荟冰突然感到滚烫胀痛的阴户上一阵清凉,被男人粗暴蹂躏过的下体被一根温柔的舌头轻轻地舔舐起来,虽然自己被蓝儒猛死死地按在他的胯下,给他裹着鸡巴舔着卵蛋,无法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敏感地感受到那根温柔的舌头从自己的会阴开始缓缓地但轻柔地依次扫过自己充血破损的大阴唇、小阴唇、阴缝直到阴道的入口,滕荟冰感到那根每当遇到自己破损的阴肉时总是异常地轻柔,当轻轻地清理过自己外阴的所有地方后,竟然用两片温暖地嘴唇对着自己的阴道入口处轻轻地吸吮起来,滕荟冰感到滞留在自己体内那些肮脏的男人精液,随着那两片温暖的唇舌轻轻地吸吮舔舐,小腹里的那种折磨人的胀痛感已然随着体内男人精液的流出而减轻消失了。
通过蓝儒猛杂乱的屌毛,滕荟冰看到一个穿著紫色睡衣的纤弱背影在自己的胯间轻轻地来回耸动着,虽然没有看到母亲袁贞慈祥的脸庞,但滕荟冰已然感受到母亲正在忍受着巨大的屈辱,正在用嘴来为自己清理刚刚被惨遭奸淫过的下身。
然而,母亲的屈辱并没有结束,相反才是刚刚开始。
滕荟冰惊恐地发现母亲被迫高高撅起的臀部后面一个黑黑的人影出现在那里,是那个老头,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只见他伸出两只粗糙的老手在母亲高耸的屁股上隔着母亲的睡裤兴奋而又使劲抓了两把母亲的臀肉,接下来的一幕是滕荟冰终生难忘的悲惨景象,那个老头淫笑着把母亲紫色的睡裤一剥而下,轻易地就像是在剥一只香蕉的皮一般,母亲两瓣雪白瘦削的臀肉顿时暴露在众人的视眼之下,还没等母亲反应过来,老头已经像一只公狗交配母狗那样,捉着母亲雪白的屁股,不知何时脱掉裤子的下半身便已经在母亲的雪臀上耸动起来,老头灰白色皮包骨头皱巴巴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母亲同样赤裸的下身,就这样一向洁身自好的母亲竟然连叫都没有叫一声,就在给自己女儿舔屄的时候给男人一枪见底地给夺走了自己五十多年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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