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错了。
是他被权利欲望和占有欲所控制。
听信东林党的谗言。
在自己都不可能相信得理由下,残忍的将袁崇焕杀害。
是他错了呀。
仰躺在椅子上的崇祯紧闭双眼,眼角却是渗透出了点点泪滴。
这时候,忽然感觉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一条红粉嫩舌将崇祯的眼泪舔干净。
睁开眼睛才发现周皇后正深情脉脉的凝视着自己。
「陛下何必感伤,良辰美景下就抛却烦恼吧。
」周皇后和田贵妃对视一笑。
同时开口娇滴滴的说到[陛下、皇上],[臣妾、奴婢要]。
这一夜,乾清宫里莺歌燕语,被翻红浪。
大明就像一棵大树,现在这个大树外部风雪交加,寒冷干燥,如袁崇焕,卢象升,孙承宗,孙传庭这样的能臣干将非死即降。
朝廷再无可用之人,亦无可用之兵。
北京中的京营三军。
号称十万,可是实际能有一万人,就已经是极限了。
至于这一万人中,能有多少敢战之士就更不好说了。
大明官员藩王一个比一个富得流油。
可这大明的国库已经空的饿死老鼠。
无奈之下,崇祯只能下令官员富商主动捐款。
可这些目光短浅的士大夫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钱交给国家?人人推脱敷衍,有的大臣倒是号称毁家纾难,结果只缴纳了几十两银子。
崇祯大声质问之下,这些大臣竟说太祖规定,我大明官员俸禄极低。
这些已经是我们的全部财产,若是成千上万两的捐,岂不是国家蛀虫,侵吞大明利益的贪官?朝野之上,人人称是,即不用掏钱,还能留下个清廉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么?就连皇后生父,国舅周侯爷也不过只是捐了5000两。
当回到后宫的崇祯像野兽一般语无伦次的陈述后,皇帝竟然急火攻心昏迷了过去。
周皇后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传来太医。
太医紧急治疗终于保住了皇帝性命。
可是崇祯还是昏迷不醒,无法理政。
周皇后无奈,只得出面主持大局。
这时同时传来两个消息,一是南方的大顺军已经攻破开封,前锋部队快要开出彰德府,进入河北。
二是北方满清南侵,破宣府重镇,杀山西都督。
现在满清使者已经进入北京。
朝野之上分为两派,主和的占上风,主战派虽然人数较少,但是一个个搬出大明祖训来压服反对者。
一时之间吵了个不可开交。
三天之后,满清前锋已经出现在了北京城郊外,慌作一团的王公大臣们终于同一了意见。
宣见满清大使,商量谈和事宜。
皇极殿中,一身凤袍的周皇后端坐在龙椅上。
粉面含煞,冷艳高贵。
文武大臣分成两列,在大堂上议论纷纷,「你说这北虏会谈些什么条件?」「那谁知道呢,无非是金银财宝,粮食美人什么的,反正是他们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我呸,你这无耻败类,那我们和北宋的那些窝囊废有什么区别。
不和亲不赔款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祖训你们都忘了吗?「」你这老东西就会讲这些没用的,你去守北京城啊?你带着这帮连军饷都没有的大头兵去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建奴们厮杀?「」哎,要我说,当时我们不陷害那袁督师就好了。
现在那为这些事烦心。
「」得了吧,当时就你连续上书攻讦袁崇焕养寇自重,意图谋反。
「「算了算了。
不说了。
」周皇后心中一片冰冷,她是个聪慧的女人,知道面对满清和大顺的夹击,朝廷没有一丝胜算。
面对有着杀父之仇的袁承志和喊出嗟尓大明气数已尽的闯贼来说。
还是北方的那些鞑子好打发。
不过看这群臣的丑态,怕是很能从他们这里得到帮助了。
这时,宫外喊到「大清使臣到!」一时间,皇极殿中悄无声息。
之间门口进来两个留着金钱鼠尾丑陋发型,脸上刀疤纵横的粗矮丑汉子趾高气扬的大踏步走了进来,一阵恶臭从他们的皮袍子上传来,那些个王公大臣们纷纷捂住口鼻,纷纷后退,有的胆小的,竟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两个女真鞑子,见此情形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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