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打了个电话,母亲说还有一点事没弄完,让我先回去-==——==——==——==-我本想送父亲回他的住处,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死活找到不父亲的钥匙。
无奈之下,只能把父亲带回了我和母亲的住处,虽然我知道母亲一定会很不高兴,但是没办法,父亲都醉成这样了,我也不可能让他自己一个人住宾馆。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我还是抬着父亲回到了家里。
我知道母亲肯定不愿让眼前这个醉鬼睡她的床,所以我把父亲抬到了我的床上,替他擦了擦脸。
不过好在父亲的酒品还行,不像有的人喝醉了会发酒疯。
父亲身上浓重的酒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万般无奈,另拿一床被褥,把门关上,准备今晚睡客厅沙发。
这时门开了,母亲回来了。
看到我抱着被褥放在沙发上,有些疑惑的问我:「你在干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间里就传来一阵鼾声。
母亲瞬间变脸:「你把那个醉鬼带回家了?他没有住的地方吗?你带他回来干什么?」我无奈解释到:「妈,我也不想带他回来啊,但是他钥匙也不懂扔哪了,又醉成这种样子,我难道让他一个人住酒店吗?」母亲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知道带他回家,那时候我们母子俩替他还赌债,租房子住没钱交租,差点被人家赶出来的时候,他有来接过我们?」母亲今天刚因为父亲的事被停职,心情非常糟糕,这会儿又想到以前的旧事,变得更为恼火。
我连忙安抚母亲:「妈,妈,你先别生气,明天一早我就让他走好吧,我也不想见他。
」母亲的脸色稍微有所缓和,但还是没有说话,进了房间。
我关掉客厅的灯,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现在已经是夏末秋初,尽管我把窗户都关了,但是还是觉得有点冷。
我不由得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
这时我听到母亲房间的门开了,母亲站在门口对我说道:「郑嘉,你也别在客厅睡了,进了跟妈一块睡,待会儿感冒了还麻烦。
」我有些意外,满口答应。
收拾了一会儿就进了母亲的房间……我睡在母亲身边,床上还有母亲的体温和味道。
仔细一想,我也有十几年没有跟母亲一起睡过了。
我闻着母亲的体香,不禁想起今天替母亲上药时的经历。
我不由得把身子挪得离母亲更近些,整个身子贴在母亲的背上,一只手环抱着母亲的腰。
这可以说是我的一种本能反应,因为我从小就习惯这么从背后环抱着母亲。
对我的这个行为,母亲突然笑了一声:「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跟妈妈一块睡觉,还这么抱着,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把下巴压在母亲的肩膀上,闷声说道:「怎么不能和妈一块睡啊,在妈面前,我永远是个孩子。
」母亲转过身把我的头拥在怀里,摸着我的头发说道:「不知不觉,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俩有十几年没一块睡过了吧」我想了想:「十岁那年开始算,有十三年了吧。
」母亲叹了口气:「现在想想你十岁那几年,那会儿过得是真的苦。
」我知道母亲的意思,十岁那年父亲的生意垮了,债台高筑。
当时母亲还没有到警局工作,还是个家庭主妇。
对于生意垮了的消息,父亲一直没跟母亲提过,直到母亲发现账户里的钱流动得越来越频繁,才发现事情不对。
而那时父亲不辞而别,人间蒸发。
没几天,债主上门,除去一点基础的生活费,母亲存折里的钱几乎都用来还债了,但还是欠下了好几万。
后来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父亲借的高利贷找上门来了。
那几天每天都有人来找父亲,从一开始的敲门,到后来的砸门,最后泼红油堵锁眼。
我也没有再去上学,而是和母亲一块躲到了姥姥家里。
父亲欠下的高利贷利滚利足足有差不多三十万,为了还债母亲不得不把我们原来的房子卖了,还让姥姥和外婆掏了不少钱,才最后还清父亲欠下的债务,而父亲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也从那时候开始,母亲恨透了父亲。
后来还是托了在警局做办公室主任的三叔找的关系,母亲才得以在警局工作,好在母亲为人处世都很周到,工作也完成得很好,所以局里也没人说她闲话。
父亲再次出现时,已经是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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